也有女人身体呈一个大字形,被拘束在一张木架上,五根绳子分别牢牢捆住了她的颈部,左右手腕和左右脚腕,将其向各个方向拉到极致后连在床头床尾的木栏杆上。
这使得女人的四肢被紧紧地拉向四个方向,无论如何使劲也收不回去,身体更是只能紧贴着床单根本动弹不得。
如此香艳的场景,看得两名士兵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不同的是,西里尔只觉得脑门冷汗直冒,身体因为恐惧而轻轻发抖——
这么多女人在这里,那男人呢?村里的男人都去了什么地方?这些女人又是给谁享用的?
需要享用这么多女人,需要多少男人?山匪?或者……一支军队?
“退……快走,离开这里!向大人禀报!快!”
话音未落,他只听到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年轻的赦令骑士猛地扭过头,看着一个衣着不整,作山匪打扮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愣愣地看着三人。
西里尔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火枪,朝着对方猛地扣下了扳机
……………………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在河岸,对岸的军团也被惊动。亚历山大猛地冲出帐篷,站上高地眺望对面的村庄。
枪声响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入村的斥候开的枪,说明他们遭遇了敌人,如果是他们遇到了袭击……那情况更糟。
他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第一中队所有杀手分队全部准备渡河!第二中队掩护!所有火枪手全部装填!准备接应我们的人!”
奥孚莱伊对着身边的旗手示意。
红底鹰旗朝着第一中队的方向用力一点,随后往河对岸的方向倾斜。
片刻后第一中队的步鼓响起,第一杀手分队在火枪队的掩护下,率先沿着黑乎乎的陡峭河床向下面攀爬。
而很快,村庄里窜出了三个飞奔的身影,紧随其后的是一群衣衫不整,手持刀剑连枷的山匪们。
“安盖特火枪队,射击!”
“趴下!”
西里尔眼疾手快,猛地拽倒两名士兵,一个翻滚摔在了河岸一块突出的斜坡上。
随后,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仿佛响起了一片炸雷。他抬起头,才看到头顶河道的空中已经被腾起的硝烟完全覆盖。
对岸营地里的安盖特士兵排列着站在岸边,成排的火绳枪向着对岸喷射出道道火光,白蒙蒙的硝烟一时间完全封锁了河面。
河道很宽,所以火枪兵们虽然成排的射击,但起到的也只是威慑罢了,并没有造成多少实际的伤害。
但是西里尔却清清楚楚地听到,头顶传来了山匪们惊慌失措的喊叫:
“该死的!是安盖特人!快跑!别等他们过河!”
西里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从安盖特城堡到锡古萨恩境内的山匪能跑的早就跑的差不多了,他们没傻到等着凶悍的安盖特军团找上门。
现在看来,那些漏网之鱼就是逃到了这个地方。
这些山匪显然对这一带很熟悉,一旦决定逃跑他们就立刻四散分开,向着黑乎乎的树林里跑去,然后再也不见踪影。
等杀手队登上对岸,救起满身伤痕的西里尔三人时,对岸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战后清点,火枪队的齐射只击毙了大约五六个人,还有大约同等数量的伤员,被他们的同伴抛弃在了原地等死。
当阿莎把一个没来得逃跑的负伤山匪带到亚历山大面前时,亚历山大正坐在村长家的起居室里,神色平静的看着对面瑟瑟发抖的俘虏。
“村子里的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埃尔曼佐的矿场发生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俘虏瑟瑟发抖地说道,“我只是个农夫,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身后的阿莎一脚踩在他肩膀上,高跟长筒皮靴顿时让他在一声惨叫中摔倒在地上。
高跟靴粗糙的鞋底紧贴在他的脸上,头顶传来的是女人冷酷的声音:
“看来有人需要一些记忆回复术,帮他把事情想起来,嗯?”
带点沙哑的女声却如催命符,让男人原本就格外难看的脸色变得如同土色,当阿莎的鞋跟从他脸上移开,踩到他鲜血直流的双腿上时,男人发出了颤抖的恐惧低叫:
“别,求你别这么干。”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你知道我会干什么。”阿莎的声音依旧很低,可在那人听来却好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发出的低吟。
亚历山大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他倒是没料到这个总是被他压在身上的,有两条长腿的女人会有这么凶狠的一面。
下次做爱的时候让她在上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