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高的剑术下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在妮欧的玉颈上,轻松切断了骨头与肌肉的连接,最终劈在坚硬的木墩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妮欧漂亮的头颅顿时带着那能够及腰遮臀的璀璨金朝前一滚,掉入前面的箩筐里,与她的表姐表妹们团聚了。
啊,好疼呀……尽管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可身体所感受到的疼痛并不以妮欧自己的意志而消失,经历短暂的滚动后,落进箩筐里的那部分妮欧立刻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持续剧痛,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正从自己喉咙里往嘴巴这边钻出,而木墩上面还有一些喷溅的鲜血洒下来,落到她的俏脸上,带来微热的触感与血腥味。
也许是落入箩筐的角度不太好,妮欧现自己应该是呈侧躺的姿势,映入眼帘的只有表姐堂娜那被染红的麻花辫,想要换个临终风景也因无法转动而只能作罢。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也不赖呢,好啦,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佩洛顿也死了,索尔,光暇城就交给你了,替我管理好它喔……魔女领主妮欧。佩洛顿嘴角带着浅笑,闭上了天蓝色的美眸。
就这样,因肆意挥霍而压迫得领地上的民众揭竿而起的魔女领主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
与她安详的头颅相比,她的娇躯的反应就激烈多了,也许是斩带来的极大刺激,之前观看亲戚们受刑积累的快感一下子爆出来,竟然使她在蜜穴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当场高潮,大股的阴精和失禁的骚尿从两腿之间的肉蚌中大肆喷出,同时失去头颅的身子也猛地弹起,接着本能地扭动抽搐,胸前的那对肥硕的豪乳甩出一圈又一圈肉浪,在变成跪坐的姿势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颈处疯狂喷涌。
“咿……”妮欧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强烈淫荡表现,不仅吓到了索尔,也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民众不约而同地出带有鄙夷意味的喉音。
这具无头艳尸足足抽搐了近一分钟才仰面躺倒,把并拢的双腿拉至岔开,摆成一个接近m字开脚的姿势,让围观者越鄙夷。
“啧,不愧是‘魔女’,就算死掉了也有够淫乱的。”一个义军士兵对着妮欧的无头艳尸啐了一口唾沫,索尔见状想说点什么,可微微张开的嘴唇始终吐不出一个单词。
之后义军士兵按照事前的计划,把在行刑中制造的无头艳尸扶起,绑到立树起来的长矛上,而矛尖则插上她们本来的头颅,作为最罪大恶极的“魔女”妮欧和她的母亲蕾拉位于最突出的位置展示。
看完行刑又意犹未尽的民众兴致勃勃地比较着这些佩洛顿女眷谁的屁股比较圆润,谁的乳房更肥大,谁又更挺拔,谁的骚屄更好看。
收剑回鞘的索克刚走下高台,多萝茜就来到他面前:“这场推翻暴君的正义之举终于圆满结束了。”
“是这样的,公主殿下,您辛苦了,请问陛下有决定哪位阁下来接手光暇城?”
“是你喔,索尔。立缇子爵大人。”骑士公主笑颜如花,她身后的一位王家骑士双手捧出一个金银装裱起来的宝盒,多萝茜打开宝盒后从里面取出一份卷轴递给还是懵状态的索尔:“索尔。立缇于光暇城之乱中表现杰出,推翻失职的本地领主,守护了当地民众,捍卫了王国法律与正义女神的信仰戒律,此功不赏不足以彰显骑士美德,不封不足以肯定其功绩,应从权择选一地册封为领主,为王国与正义女神守牧我族人民……嗯,这就是这卷诏书里的内容,母王给我了一个便宜行事的权力,现在光暇城的爵位又缺了出来,我看你就很合理。”
“啊,这,真的好吗?”索尔还沉浸妮欧被自己杀死的悲疼中,又突然被这种改变命运少奋斗一两辈子的好事砸中,一时间大脑宕机了。
“怎么会不好呢?你优秀的能力,高尚的品德,可是我亲眼目睹的,而且你也长得很帅呢。”多萝茜踏前几步,一把搂住索尔的胳臂,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地道:“在接受母王的封册,成为光暇城子爵后,也答应我的求婚,当我的丈夫好吗?”
“啊?殿下,你说什么?!”
“册封仪式和婚礼从明天开始准备吧,母王一定会支持这门婚事的,亲爱的。”
无论如此,在这一天,光暇城的旧统治者谢幕了,由新秩序将负责治理这里。
一年之后,光暇城恢复“宽厚者”恩多努统治时期的繁荣,在“魔女”妮欧设置各项苛捐杂税被统统废除后,领民们重新过上了富足的生活,领地上的金矿仍旧稳定地产出矿石,然后送进冶金厂变成金锭金条,再运到铸币厂和珠宝作坊,变成基尔德骑士王国法定货币金桶盔和各种金饰,最后流入市场。
曾经的起义军领袖索尔已经成为光暇城的领主,取代失德又失职并在起义灭门的佩洛顿家族统治光暇城,许多跟随他起义的小伙伴们也各有封赏,现任骑士王温迪菲娅还同意了多萝茜的婚事,接受了索尔这个女婿。
这一天晚上,索尔坐在妮欧以前使用的办公室内,仍处理着下级官吏转交上来的文件,忽然办公桌底下响起卡哒一声,似乎有什么装置启动了。
被吓了一跳的索尔连忙起身倒退,与办公桌拉开距离,警惕地注视着那片被地毯覆盖的地方。
直到过了良久也没听见别的动静和察觉到异常的魔力波动后,年轻的子爵才小心翼翼地揭开地毯,便看见下面的石砖地板自己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躺在挖凿石砖弄出来的暗格里。
索尔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便放弃了叫人来检查的想法——盒子的盖面上用彩油绘画出佩洛顿家族的金丝雀纹章,那么里面肯定是妮欧甚至是她的父亲“宽厚者”恩多努留下的重要东西。
他拿出小盒子放到办公桌上检查起来。
盒子上没有任何锁扣或魔法阵,轻轻一翻就能打开盖子,仅有一份短小的卷轴躺在盒内,卷轴上面连蜡封都没有。
而存放它的那个地板暗格倒是凿刻了一个定时法阵,运行时间结束了就自动打开盖在上面的石砖。
“亲爱的索尔,久疏问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解放者’索尔或‘魔女斩杀者’索尔了吧。”索尔拉开卷轴,羊皮纸上娟秀而熟悉的笔迹,顿时扑面而来,在他脑海里同时浮现的是那张熟悉的甜美笑脸,一滴冷汗从他鬓角滑落,滴在了手中的卷轴上。
“虽然还想让你猜猜我是谁的,不过看到我这怎么都改不了的笔迹,你一定明白我是谁了吧?怎么样?当领主有意思吗?不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像当时在起义军里说的那样,要把我的家给拆了呢?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太好了呢!”
索尔扭头扫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办公室,尽管这个地方在起义中因战斗而受损,不过在他压住起义者的纵火冲动后,又将城堡各处重新装饰修复了一番,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看不出当时战斗中留下的种种痕迹。
他苦笑着摇摇头,他自己当时真有过把这座“罪恶的城堡”一把火烧成平地的想法。
不少同伴还是劝阻了他的想法,继而由他阻止了底下参与起义的民众和普通士兵,理由是骑士王已经册封他作光暇城子爵,取代妮欧和佩洛顿家族统治光瑕城,作为一位领主,必须拥有自己的府邸和城堡,一把火烧了旧领主的居所是大家都很爽,可将来重建一座新的,又少不了要从领民身上榨取税金来支付相关的开销,这与他们动起义的目的冲突的。
“其实呢,当我得知你出那篇檄文的内容,说要讨伐‘残暴的佩洛顿家族’,把有罪的领主拉到中央广场斩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
咯噔,索尔的心里突然跳了一下,他至今仍然忘不了这位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领主兼恋人,她在刑场上顺从地趴到木桩子上,侧过头注视着高举长剑正要挥下行刑的自己时,那副心满意足的笑容到底是为什么。
这也成了他这一年多以来,一直无法释怀的梦魇。
“听说在大陆南面的大洋上,那个叫作贸易联盟的群岛之国,那里的女人在被砍头后会由他们国家的神职者用一种秘法加工,变成一种永远不会腐烂的艺术品。我好羡慕她们呢,要是我的尸体也能变成那种艺术品,说不定你会把我的头摆在办公桌上当镇纸,将我的身体放在柜里当抱枕,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伴着你了。”
索尔看到这里,脑海里浮现的仍是妮欧的笑脸,但不是在刑场上面对最后一刻时的那张,而是与他共枕欢好后,侧躺在他身边注视着他的脸的时候,那充满少女温柔与母性慈爱的笑容。
“可惜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身子应该已经被虫子啃光了吧,真是遗憾呢。好啦,不说这些了,因为妮欧的授课时间又到了,也许现在你已经有相当优秀的老师,教你怎么当好一个领主,但是呢,我这最后一课的内容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也教不出来的。”
索尔不禁想起那个被妮欧收留的夜晚,那些为了给他提供良好教育而请来的老师,面对妮欧的恩泽,他时常陷入迷茫: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后来,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这个问题诉诸于口,妮欧却报以理所当然的回答:“我们是家人嘛。”
接着他问出了比之前那个蠢问题还要蠢上百倍的蠢问题:“我们没有血缘,我也不是你的丈夫啊。”
“谁规定家人必须有血缘关系的?你不相信自己,难道不相信我的眼光?”
妮欧很相信她自己的眼光,所以选中了索尔,选中了一个接受她所有恩惠后仍选择为了正义和人民而起来推翻她的家伙……这种眼光,跟双目失明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索尔看到这封信,才明白这似乎另有隐情,于是他按捺住不安与紧张,继续阅读下去。
“先,佩洛顿家族的封地上有藏量丰富的金矿,提供了基尔德全国过四分之一的黄金,凡是脑子清醒的骑士王陛下,都会想把光瑕城纳入王室直属地,但是佩洛顿家族对这里的掌控已经过三个世纪了,想把他们连根拔除,不动用战争手段几乎是不可能的,可陛下又不能轻易动用她自己的力量起战争,把光瑕城抢到手,否则就会摧毁基尔德的立国理念,否定过去借助正义女神的教导和戒律确立的神圣价值,所有领主们都会人人自危,那时候基尔德不用北方的炎夏帝国来攻打,就自己先在内战中完蛋了。所以,我们那位‘最完美’的女骑士,‘正义女神在凡间的代行者’,永远伟光正的温迪菲娅。基尔德陛下,得找一个与她毫无瓜葛的人来铲除佩洛顿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