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对着镜头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也纠结茫然,但不敢暴露给他。
可是一听说有礼物,好像什麽都不重要了。
对面迟迟没有开门,龙笳便哼着歌插兜等。
小薄老师会送我什麽呢?
过生日时是八音盒,现在都放在床头呢。
还有布偶熊鹅绒枕和领带……小薄老师品位一直都很好,送什麽我都喜欢。
脚步声终于传了过来,声音有些不稳。
“龙笳……是你麽?”
“是我,”龙笳扬起大大笑容:“七夕节快乐。”
房间门被打开了小小一条缝,薄玦藏在门後面,声音很细:“你先进来。”
“昂?”
龙笳闪身进屋,还随手帮他关了门。
然後一眼就看见了身披金缕袍的薄玦。
长发美人刚刚沐浴过,周身都散着晚香玉的清浅气味。
他昨天穿着这一身华袍手执折扇独自起舞,在烟云中墨发飘扬衣袂款摆,长睫犹如鸦羽。
龙笳视频和照片存了一堆,就差捂着手机在被子里打滚。
“那个……”薄玦低着头不敢看他,轻轻道:“要拆礼物麽。”
他碎发垂落在肩侧,肩胛腰肢线条都一览无馀。
因为里面什麽都没有穿,只披了这一件袍子。
龙笳怔了几秒,快速把领带解了下来,反身拧开门把手系在门外。
然後有些慌乱的抱着他,俯首给了一个吻。
“小玦,”他哑声唤道:“小玦,我没有想到……”
他们去年十一月度假时就尝试过,并不算太得章法,结束时薄玦疼的脸色发白。
後来工作繁忙,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索性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不给对方带来更多困扰。
“上次是扩张不够,”薄玦脸红的不行,抿着唇把腰际的细长丝带交到他的手心:“这一次……你轻一点就好了。”
龙笳深呼吸着把他抱到怀中,解开系带前轻咬了一口温软的颈侧。
“我今晚不会回去睡了。”
“……嗯。”薄玦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说话时带着低低鼻音:“怎麽做都可以。”
霍刃抱着很奇妙的心理去了趟十六楼。
虽然说亲都亲过了,再见面时要僞装成师生确实很考验演技,但他就是想溜下去看看他。
然而十六楼只有卫戒。
“找裴老板麽?”卫戒叼着辣条在和谢敛昀开黑:“裴总明天就要坐飞机走了,今天还在外头开会呢。”
霍刃原先还在想七夕送什麽好,扑了个空反而有点躁。
怎麽又要走。
他闷闷应了声,舞都懒得练了准备回去睡觉。
“哎,话说你们明天去虹州的时候也是T3航站楼,”卫戒随口道:“姜叔好像说要顺路送送他?”
“知道了。”
再回到十七楼时,谢敛昀捧着手机已经杀穿中路,遥遥在带着池霁打人机。
霍刃不玩游戏,默默坐在旁边给他们削了个苹果橙子切,突然发现宿舍里少了两个人。
“玦哥呢?”
谢敛昀意味深长的嘘了一声。
霍刃没听懂,侧头看卧室的方向找人,紧接着就瞧见了门把手上挂着的深蓝领带。
“昀哥——谁把领带挂在那了?”
梅笙遥嘿嘿嘿嘿笑了一声。
谢敛昀试图转移话题,开麦用变声器软妹音怒喷:“那个打野你到底会不会!!你大爷的!!”
霍刃反应过来这是个暗示,压着气音道:“昀哥?”
“刃刃,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谢敛昀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有些事不懂,你可以去百度。”
池霁笑眯眯点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