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声音,好似小皇子在乳母怀里……的声音。
新来的奶娘不懂规矩,路过窗棂时,听到陛下的声音,还是想要看看,这冲冠后宫的娘娘,是怎么抓住陛下心的。
她微微抬头,可惜窗户在内寝的侧面,她什么也看见。
只是隐约只有陛下一个人站立在床前,似乎高大的身影和床在一起晃动。
奶娘心想,定是她糊涂了,原本应该是娘娘倚坐在床沿边的,怎的不见了踪影。
声音渐大,像是炮竹,她忍着惧意,忍不住又是好奇的往前凑了凑。
终于,她听到了陛下在说话:“朕的小皇子都一个月了,宝贝儿怎么还这么会……。”
奶娘低下头,匆匆走了。
她回想着,她刚刚看见了什么?
原来不是娘娘不见了,是娘娘俯身在床上,被帷幕挡住了,造成了她的错觉。
而娘娘的膝盖又轻触床沿薄毯。
所以,她只能看见……雪白……。
……(删掉)
只能看见陛下对娘娘的爱不释手。
哎,也是难怪。
奶娘忍不住拿起量衣的软尺,量了量自己的臀围。
她又想起曾经有缘,见到的雪白的峰峦起伏。
千百般的娇柔。
——
床幔轻晃,烛火摇曳。
青禾的指尖深深陷入锦被,雪白的肌肤染上薄红。
窗户外,冬日里被暖阳融化的雪山之巅,颤颤巍巍,却仍旧柔软地承接着属于它的……
;养胎
暮春的夜雨敲着窗棂,青禾侧卧在软衾间,&bp;听着雨声昏昏欲睡。
萧临渊批完奏折归来,&bp;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放轻了力道。
“吵醒你了?”
他低声道,指尖拂过她微隆的小腹。
青禾迷迷糊糊摇头,却被他进怀里。
帝王身上龙涎香混着雨水的清冽,让她无意识地往他胸膛贴了贴。
青禾耳尖泛红,指尖揪紧了锦被:
“陛下……”
尾音被他吞进唇齿间。
温热的掌心贴住她的腰窝,力道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别怕。”
萧临渊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
“昭妃娘娘不是想要个像朕的小皇子?”
“那得先让朕……”
“好好教教你,小皇子得听话……”
叮咚声混着雨打芭蕉的轻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萧临渊扣住她手腕,十指相缠,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
最终停在她微隆的腹间,嗓音沙哑:
“小东西,安分些……再闹你娘亲,等你出来父皇亲自教训你。”
青禾指尖穿进他发间,眼尾泛红:
“陛下……欺负人……”
帝王低笑:
“这就叫欺负了?”
“那禾禾等会怎么办才好?”
窗外,晨光穿透云层,照见满地落花。
——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