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勾起嘴角:“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看看。”
局势反转
目睹了这一幕的托特莱尔讶异出声:“你怎么会知道接触方法的?”
克莱德随口一应:“猜的。”
其实这不完全是猜出来的,但克莱德也懒得跟对方解释。
他看向托特莱尔:“我和撒穆尔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如果加上罗奈尔德呢?”
托特莱尔没有说话,反而又朝身体僵硬不动的嘉维恩靠近了些。
克莱德见此,抖了抖身上的黑袍。
“托特莱尔教师,你当初应该听说过我在米勒克学院坠楼的原因吧?”
托特莱尔微微皱眉:“说这个做什么?”
克莱德手指在脖颈前一勾,随着系带散开,他身上的黑色长袍就掉在了地上。
“当年,我偶然做出了一种新型的药剂。那药剂很奇怪,只在正午十二点时会溢出一股气体,无色无味。”
他看向托特莱尔继续道:“那气体本身没有任何毒性,就算是嗅到了也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影响。”
克莱德忽然勾唇一笑:“除非,吸入者在嗅到的同时喝下了水。”
托特莱尔意识到了什么,他抿着唇,只冷冷地盯着克莱德。
“那时候,我就是这么做了才产生了幻觉,以为窗外是一片草坪,于是就这么从窗户那儿掉了下去。”
这套说辞是当年克莱德用来向学院解释自己坠楼原因的,不过真相只有克莱德自己知道。
他当时其实就是单纯地被那面板给坑了而已。
克莱德搀着罗奈尔德站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药剂收纳道具放到对方手里,示意罗奈尔德随意取用那些药剂。
确认罗奈尔德无事后,他慢慢悠悠地往旁边移了一步。
克莱德所在的这个位置能恰好越过托特莱尔的身体,于是他直直对视上了嘉维恩那双翠绿的眼眸。
“这么多年过去,我给那种药剂做了些改进。我很庆幸,你的手下把我那个装着衣物的收纳道具还给了我。”
克莱德是个多虑的人。
他身为雄虫,战斗能力只比一般雄虫好些,对上训练有素的亚雌或者是随便一个雌虫,完全就只有被打的份。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的药剂和那异于常人的精神力。
可克莱德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精神力,他对这种奇异的力量着迷,但又不敢完全把所有的赌注压在精神力上。
他在刚开始自学药剂的时候就考虑过,要是哪一天敌人拿走了他的药剂瓶,他该怎么办?
于是在无数的实验下,他终于是想出一种连他的老师尤纳先生都深感意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