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银发雄虫一样,埃德加尔也有一双同样翠绿的眼眸。
而且,这双绿某得瞳孔和正常的虫族不一样,凑近了看才能看到里面有一圈圈墨绿色的环状。
埃德加尔的双腿基本无法站立,被这么撑着下巴异常难受。
他下意识想要反抗,但才刚刚有所动作就脸色一白,疼得浑身颤抖起来。
手杖上有丝丝缕缕的蓝色光点滑过,从和雌虫皮肤相接处的位置滑向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掌。
光点顺着手套继续往上游移,直到停在雄虫的眉心处才停下。
它们像是刚滴落在荷叶上的水珠,聚在一起停了一会儿后才往雄虫的皮肤下钻了进去。
十几秒后,雄虫勾起艳红的嘴唇,轻声笑道:“有趣。”
埃德加尔的身上已经裂开了许多小口子,眼鼻也有血渗出来。
雄虫见此,立刻厌恶地松开手。
失去了支撑,浑身无力的雌虫立刻倒了下来,他身上的血迹在雪白的地板上溅开,像是在雪地里洒出了一地细碎的红花。
这血有两滴飞到了雄虫的靴子上,让那皮质细腻的鞋面立刻晕出两团污痕。
雄虫撇了一眼后,直接猛地往埃德加尔身上狠狠一踢!
埃德加尔虽然身量没多高,但好歹也是雌虫,那一身肌肉可是实打实的,体重绝对算不上轻。
可雄虫这一踢,竟然把埃德加尔直接给踹到了房间的另一端,甚至还砸在墙壁上撞出了巨大的声响。
重击之下,埃德加尔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在墙壁上炸出一团迸溅开的血花。
埃德加尔躺在墙角没了动静,估计是晕了过去。
雄虫的银发因为刚刚的动作垂了几缕在眼前,他顺了顺自己的长发,满脸嫌恶:“下贱的东西。”
跟在一旁的老亚雌连忙应和,表情带着些恳求:“您看,我这次出去也受了些伤”
雄虫转身,抬起手杖、放在在老亚雌的喉咙处轻轻一点。
亚雌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传向了身体四肢,原本堆积在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少。
雄虫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放心,只要你好好做事,该给的奖赏我会给。”
亚雌听到后脸上的神情更加恭敬了:“是、是,我明白。”
在他们身后,埃德加尔的身上的伤口毫无变化,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抑制了他身为雌虫的强大愈合力。
老亚雌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打算立刻去管。
谁让这雌虫之前还踢了他一脚,现在多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老亚雌打算先离开、等雌虫快失血致死时再回来。
他沉浸在有关今后的幻想中,忽然就感觉颈侧一凉。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摸到了一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