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在幼崽的劝说安慰下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对方是只雌虫,克莱德从收纳道具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按顺序检查了下对方的眼睛、头发、指甲和部分身体皮肤的情况。
克莱德心里初步有了判断。
他问:“您是不是在当年生产前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被陌生雄虫提起这个话题有些尴尬。
只是在感觉到紧紧反握住自己手掌的小小温暖后,雌虫冷静下来回答道:“是的。当时我受了伤,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所以吃了能强行提神的苏影草。”
“您是直接服用的,还是喝的复合药剂?”
雌虫说:“直接服用。”
克莱德沉吟了一会儿,又才问:“您还记得吃了多少吗?”
雌虫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大概三十棵。”
克莱德原本正垂眸计算着药剂用量,听到“三十”这个数字后一下子抬起了头。
没有听到回应,雌虫一下子又有些紧张:“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克莱德犹豫了两秒才回答:“不,是我刚刚不小心走了下神,抱歉。”
雌虫赶忙说没关系。
倒是他身边的雄虫幼崽意识到了什么,沉默地拉着自己雌父的手,紧紧地抿起了唇。
雌虫的病并不是不治之症。
是因为生产前受到了损伤,而没有经过好好恢复又服用了大量苏影草。
在其生产过程中,应该是本能地为了保护自己的虫蛋,而把苏影草的毒性连同药性也全部都吸收了,让身体内的伤情加重。
这本来以这只雌虫的身体恢复能力来说也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只要好好补充蛋白质,外加有充足的休息,大概三个月到半年就能彻底恢复。
不过期间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这只雌虫体内的毒素累积了起来,让表露出来的病症越来越重。
而这又让毒素更加无法代谢,完全陷入了恶性循环。
按现在的状态来看,如果不加以长期的药剂干预话,这只雌虫确实不出一年就会死亡。
克莱德身上现在恰好有几株能做解药药剂的草药,就打算当场做一两份药剂出来。
这种草药在加热过程中会产生刺鼻的气味,于是克莱德和对方说明情况后,就离开了这座屋子准备找个空旷的地方制药。
房屋后不远处有一片空地。
克莱德刚把一系列需要用到的工具翻找出来,就听见了一串脚步声。
“雌父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
克莱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就看见那只雄虫幼崽站在不远处。
小幼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外套下摆,让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几乎快看不出血色。
克莱德回过头继续做着准备,一边回答道:“从逻辑关系上来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