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站在沙盘面前讨论,正中间之人,身形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眉眼间和乔昭有几分相似。此人正是乔昭的父亲乔愈年,站在乔愈年旁边的便是郑冬青。
「参见元帅,郑将军。」
乔昭双手抱拳,略微倾身,对着乔愈年和郑冬青行礼。
郑冬青上前扶住乔昭的手臂,关切问道。
「一切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乔昭正色道。
乔愈年也走到女儿身前,细细看着,见乔昭眼神明亮,并无受伤,心里悬着的石头松了下来。
近半个月,西戎那边没了动作,安静得出奇,像一下子熄了火,但是兵卒调动频繁。
定北军这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乔愈年不敢轻举妄动,害怕着了他们的道。便吩咐乔昭带几个机敏灵活的骑兵,偷偷潜入敌营,一探究竟。
「此番前去可有收获,西戎那边是什麽情况?」乔愈年面容严肃,问道。
「西戎王素来身体康健,可近日王庭传来消息说西戎王阿尔金。忠时日无多,但至今仍未立储。西戎王有三个儿子,长子阿尔金。那,次子阿尔金。鲁能,排行第三,小儿子阿尔金。越,排行第六。三个儿子母亲皆不同。」
乔昭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道来。
「目前所知,长子阿尔金。那在王庭照顾西戎王,且阿尔金。那将弟弟阿尔金。鲁能的母族全部诛杀,以此来削弱阿尔金。鲁能的势力,西戎王庭那边已经被他控制,无人敢置喙。是阿尔金。鲁能母族一个旁支家的孩子假死才得以活命。一路上东躲西藏,两月後才来到这里将消息告知阿尔金。鲁能。」
乔愈年和郑冬青俱是一脸震惊,半响郑冬青才开口,叹息道。
「阿尔金,鲁能是这次西戎出征的主帅,此人有勇有谋,出兵诡谲,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没想到他在外征战,背後却遭此重创。」
两军打仗,满打满算已经有七年之久,对於两军主帅对彼此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阿尔金。鲁能可有异动。」乔愈年抓住重点,接着问道。
「他在外打仗,王位却落入他人之手。阿尔金。鲁能定是不愿为他人作嫁衣的。」郑冬青接着道。
「阿尔金。鲁能本人到是没有离开。」乔昭顿了顿道,「可他手下於的副官於三日前率领了五万大军赶回王庭。」
「副官?一个小小的副官又岂是阿尔金。那的对手。」乔愈年一脸怀疑道,脱口而出道。
沉思片刻,乔昭抬眼道:「属下认为,此次赶回王庭的就是阿尔金。鲁能本人。而军营里阿尔金。鲁能是假扮的。」
「此话怎讲?」郑冬青问道。
「自我潜入西戎军营後,除各将领在营帐里开会,日常鲜少看见阿尔金。鲁能出面,行踪沉迷。」乔昭回复道。
乔愈年沉吟片刻,肃然道。
「此事非同小可,还需再探。若阿尔金。鲁能确已离开,我方即刻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
「是!」乔昭再次抱拳行礼,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