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兀高举着剑,吼道:「给我杀!!」
或许是鲜血的洗礼,又或许是金钱的诱惑,气氛瞬间就燃了起来。方才还犹豫不决的百姓,此刻被血腥蒙住了双眼,像是被释放了压抑着的原始欲。望的野兽。
杀戮开始了。
乔昭明显感受到氛围变得更加躁动,在金钱的驱使下,人人都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丢弃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良知。
不能再等了。
乔昭眼里杀气毕露,有将士在後面给她防守,她势如破竹,犹如一支射出去的利箭一般,重重阻碍没有减缓她的攻势。
鸣鸿刀所过之处,遍地狼藉。猩红的血溅在乔昭的盔甲上,衣领上。她穿的一袭黑衣或许不太明显,但是从衣摆下方不断滴落的血,昭示着这一战并不轻松。
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何岑面前的时候,他浑浊泛黄的双眼顿时瞪大。
「你!」何岑有点懵,反应过来立即大吼,嘶哑的声音险些破音:「来人!快来人!拦住她!!」
但是他的身边又还有什麽人呢?早已成为地上凉透的尸体。而何兀离得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乔昭勾唇一笑,看着邪气的很。她轻飘飘道:
「你的死期到了。」
乔昭挟持住何岑,将刀横在那个老东西的脖子上的时候,众人都显得惊慌失措。
何岑无异於何家的主心骨,现在群龙无首,大家都乱成一锅粥。
「叫他们退出去。」乔昭紧握着刀,沉声吩咐道。
刀尖锋利,寒光冷冽,转瞬间就能割断跳动的脉搏,然後看到鲜血溅落。只要乔昭的刀锋再进一步,何岑今日就得命丧此处。
「你放了我爹!!乔昭,若是我爹出了什麽好歹,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何兀面色扭曲,焦急大喊道。
乔昭不管完全不理会何兀的那些狠话,厉声道:「退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因为何岑被挟持,何兀这边瞬间不敢动作,大家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有些百姓杀疯了眼,完全不听何兀的召唤。
笑话!一个人头,一百两银子!那可是一百两银子!!普通百姓十年都不一定能攒到一百两白银。
「停手!快停手!」何兀看见乔昭刀锋的逼近,何岑脖间见了红。而何兀急的不行,但他这边的有些百姓却不肯停下。
「我让你停手!!」
何兀面色狰狞,气急败坏。抬手挥剑,瞬间一个人头落地,鲜血喷到了何兀的脸上。何兀剧烈的喘气,胸膛起伏。
那个还在杀敌的百姓的头颅,就这样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何兀脚边。身体部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因为惯性,手上甚至还在挥刀。随後,紧握的刀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身体轰然倒地。
百姓怔怔的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人群中方才还激烈的情绪,像是被兜头倒了一盆冷水,冷的人灵魂都在颤抖,不寒而栗。再被寒风一吹,甚至忍不住瑟瑟发抖。
乔昭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嘲讽一笑:「这就是你们维护的人?」
这句话是对在场的百姓说的。何兀这般狠毒之人,根本不把百姓的命当命,值得为这种人冲锋陷阵吗?
百姓中有人开始渐渐清醒过来。
「乔昭我今天可以放了你,放了你们一行人。只要你将我爹放了。我保证,你还有那些朝廷来调查的官员都可以全须全尾的离开汀州!」
何兀在跟乔昭讲条件,他现在什麽话都可以说出来,什麽承诺都可以做。只要乔昭放了他爹。
「放我离开?」乔昭反问道,看向何兀的眼神里带着讽刺,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主次搞错了,不是你放了我,而是应该求我给你们留个全尸才对。」
乔昭语气带着轻蔑,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何兀,眼里的冷意藏都藏不住。
「你!」何兀被气得说不出话。
「别管我!杀了他们。」何岑声音年迈,有些气弱。
何岑看向自己的儿子,何兀是何岑晚年才得来的儿子。主家就他这麽一支独苗所以从小何岑对他就娇惯。因此何兀虽然脾气大,但是没什麽城府,简单来说就是蠢,做事也沉不住气。
何岑很多时候都叹息,若是自己去世之後。这个儿子又怎麽能撑得起何家的百年家业。会不会被旁支的人给忽悠得守不住家财。
现在他依然优柔寡断,担不起大事。
朝廷派来的人,他们的意图,已经是非常明显了。就是要将辽西的整顿,彻查贪污一世,汀州的官员和辽西何氏定然是跑不掉的。
不如现在就鱼死网破,再携着家产,去别的地方避难。这天下这麽大,不全部是北齐的国土。无论到哪里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爹!」何兀眼眶湿润,声音哽咽道。
「杀了他们!杀了这次来汀州的所有官员!不要让他们有逃脱的机会,一定要将他们摁死在汀州!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何岑的浑浊的眸子里透寒意,他望向何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厉声道。
乔昭:?
怎麽不把她当回事啊?她站在这里是摆设吗?
「搞什麽父子情深呢?」乔昭手里的刀逼近,何岑的脖间鲜血溢了出来,乔昭轻笑一声,「你们父子俩到黄泉路上再叙情分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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