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仍然使脾气,伸出利爪,去挠乔昭。一时乔昭手上多了几条浅浅的血痕。
「嘶——」
乔昭吃痛一声,她一把按住小猫作恶的利爪。没用多大力,也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乔昭面色严肃,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道:「真是得寸进尺,你以为我真不敢罚你?」
罚它?乔昭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舍得罚它。
也就嘴上吓唬吓唬罢了。
……
徐纾言目光怔怔,乔昭还紧闭着双眼,似乎没有醒。她握住了徐纾言方才捣乱的手,然後放在唇边亲了亲。
「别闹。」睡梦中的乔昭,威胁似的吐出这两个字。
徐纾言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注视着乔昭的睡颜,目光痴缠,带着偏执的爱意。
乔昭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柔和有耐心的跟他说话了。
很多时候他们两人相处,总是沉默的。实在有事情,也是公事公办。很少会像以前那般,说些俏皮情话。
「乔昭你还生我的气吗?」
「乔昭你可以罚我,也可以把我关起来。你怎麽对我都可以的……」
「可是你不能不理我……乔昭。」
徐纾言轻轻躺在乔昭身边,头微微偏向乔昭。动作很小,不敢太过逾矩。
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徐纾言伸手紧紧攥着乔昭的一片衣角,汲取热量。
细密如针扎般的头痛,只有被乔昭的气息包裹时,才有片刻松懈。神思倦怠,困意渐渐袭来,徐纾言轻闭双眼,陷入无垠的梦境之中。
冷月清辉透过窗柩洒在两人的相依的身影上。似乎只有夜空中高悬的月亮,见证了他们之间的喜怒哀乐。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第二日乔昭醒来,看见徐纾言又在自己怀里,她才有些头疼。
自从乔昭和徐纾言关系僵化以後,两人的话是越来越少,更不要说那些亲亲抱抱的动作。
完全没有了,疏离又冷漠。
当然这仅限白天。
到了深夜,在乔昭半梦半醒间。
徐纾言就会悄悄推开乔昭的门,然後轻轻躺在她的身边。他什麽也不做,最多就是亲亲乔昭。
睡着之前,徐纾言不敢吵醒乔昭,两人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睡着以後,分不清是谁先逾矩,总之两人是抱在了一起。
这算个什麽事儿?
乔昭乾脆起身,利落穿衣。收拾好以後,直接出了门,没有去多看床上躺着的人。
自然不知道徐纾言在她一离开的时候,就惊醒了。他微微睁眼,看着乔昭离开的背影,喉咙乾涩,怎麽也说不出挽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