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京人心惶惶,顾昀之在朱雀门街被刺杀一事,查到了些许眉目。
近半个月连续抄了好几家,一时间中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朝堂上也是一片乌云笼罩,不敢置喙太多。
倒是有些谏臣觉得徐纾言此举过於武断,前一日还在上早朝,第二日就被抄了家。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也不给别人辩解的机会,实在太过於专横武断!
谏官不仅上奏疏怒批徐纾言,甚至在朝堂上大骂徐纾言宦官当道,危害江山社稷。
徐纾言就在高堂上面勾着唇角,挑眉,似笑非笑的听着那些斥责他的话。
底下的群臣看他这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禁为那位愣头青谏臣擦一把冷汗。这人是新来的吧,怎麽胆子这麽大。
「爱卿,这件事也并非掌印之过,他也是劳苦用心。」顾昀之在一旁当好人,和稀泥。
「皇上,徐纾言此人专横独裁,太过激进。再者宦官本就不应管理朝事,望皇上三思!」那个谏臣直直跪下,以头抢地。
顾昀之有些头疼,敷衍道:「此事之後再议。」
……
之前徐纾言也抄了两家,那时候没什麽证据,只能是敲个警钟,威慑一下。
现在顺藤摸瓜,抓到了一些把柄。但是那些门阀世家犹如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若要想着一朝连根拔起,那也不是易事。
唯有斩断它的经脉,断了养分补给。再是庞大的树,也只能枯萎衰败。
徐纾言抄家的这几个官员,虽然不是世家的嫡系。但是官位虽小,位置却是十分重要。
例如军器局,河泊所,盐运司里的官员。
大大小小整治了一批。
乔昭这边因为天气严寒,在禁卫军每日的巡防布守上面也做了些改动。
再加上日日操练,她定然是身先士卒,起到一个带头的表率作用。
所以她总往京郊的兵营里跑,天不亮出发,又伴着落日晚霞而归。
实在是将见面之事抛掷脑後。
直到一日回来以後,在府外的阴影里看见徐淮等在那里,才恍然惊觉自己和徐纾言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自从徐淮和乔昭打了一架,乔昭是彻底将徐淮打服了。後来他也守点礼数,不再擅闯昌敬侯府。有什麽事情也只在府外的僻静处等着乔昭。
徐淮看见乔昭骑马经过,乔昭也看到了他。但是她没停下来,慢悠悠的驾马往僻静处而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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