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就再也抹不去。尽管乔昭已经忙得没想起这件事了,但是一看到徐纾言就什麽都想起来了。
……
徐纾言今日看着比以往更加矜贵些,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头上戴着玉冠。身型清瘦修长,风姿卓越,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乔昭也不例外。
徐纾言向来是吸引人的,无论是他高山白雪般的清绝容颜,还是那阴鸷毒辣的行事手段。
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勾人心魄的魅力。
徐纾言一进来,宋府的人立即就站了起来。宋景洵忙低声吩咐下人:
「去把祖父叫来,就说皇上派了掌印来贺寿。」
宋景洵又向徐纾言走了过去。他脸上带着浅笑。
虽然不太清楚那日,徐纾言为什麽对他横眉竖眼,阴阳怪气的。
但徐纾言今日是来为老太傅贺寿的,尤其是还带着皇上的旨意。来者是客,宋景洵也只能放下那日的芥蒂。
他忙走上来接待徐纾言。
「掌印今日大驾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实在失敬。」
宋景洵说话又谦逊又得体,和徐纾言站在一起,也不显得势弱。
徐纾言语气有些淡,但他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学士客气,咱家路上耽搁了些。只怕来晚,误了太傅寿辰。」
「掌印此言差矣,宴席马上开始,掌印来的正是时候。再者说早来晚来都是心意。」宋景洵说着客套话,温和笑道。
「祖父现下在後院行装整理,无法来接待。掌印请随我上座。」
徐纾言颌首,跟在宋景洵身边。
下面的官员揣度着徐纾言的脸色。
掌印这是心情不佳?莫非今日当真是来找事情的?
实在是因为徐纾言脸上没挂着什麽情绪,又位高权重,难免被人观察几分。
……
徐纾言一踏进府里,就开始神思不属。他知道,乔昭现在一定坐在下方的某个位置。
她也许会随着众人一般,向他投来视线。又或许,她根本就懒得看他一眼。
无论是前者还是後者,都让徐纾言觉得呼吸困难,精神紧绷。他甚至不敢去看乔昭一眼,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
但是乔昭在这里,他们又处在了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就仿佛两人亲密相拥一般。
这让徐纾言被痛苦扼住的心脏,又可耻的开始缓慢的跳动起来,感受到了生命力的鲜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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