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乔宇像是刚从国外回来,有人喊着为他接风,席间那个乔宇时不时偷看何妍玲,不过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我早已习惯,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那天应该是他们分开多年后第一次见面。
算算日子,他们在一起也就不到半年。
而我和何妍玲恋爱结婚一共在一起
我不甘心。
张律师走后,我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停掉了何妍玲的副卡。
我去酒吧喝了很多酒,忍不住打电话给她:“何妍玲,你爱过我吗?”
“老公,你吃错药了?我当然爱你啊,只爱你一个!”何妍玲压低声音慵懒的像刚睡醒的猫。
“何妍玲,我喝多了你过来接我!”我脑子又不清醒了。
“老公,外面还在下雨,很冷呢,你舍得我冻着啊?让周叔去接你吧?”我敏锐的感觉到何妍玲压抑着的一丝不耐烦。
我闭上眼暗骂自己:“清醒点吧,她只是在哄你!”
“不逗你了,我去忙了!”我睁开眼装作若无其事结束了通话。
继续喝酒,喝到毫无知觉。
第二天在一个酒店醒来。
是发小林牧,他扔给我干洗过的衣服,一脸嫌弃的说:“你为一个女人至于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取一瓢饮?”
我咧开嘴苦涩一笑。
“哥们头上青青草原的事,兄弟们是不是早知道?”
林牧愣在那里,半晌才挠着脑袋说:“也没有别人知道,就我和大春,两个月前我俩在酒吧看见嫂子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不知道咋跟你说。”
我骂了句脏话抓起枕头砸向林牧。
看来妻子***,丈夫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正当我准备起身洗漱,何妍玲发微信,问我卡怎么刷不了?
我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她信息。
电话很快打过来,接通后我还没开口,就听到她张口质问:“老公,没看见我的信息吗?”
“我在工作!”
“我的卡怎么刷不了?你赶紧给我解决一下。”
我沉默。
我很想问问何妍玲。
除了卡还想和我说些别的吗?比如结婚纪念日那天跟谁在一起,跟谁在我俩的大床上翻滚?
但是
“今晚我回去吃饭!咱俩谈谈。”我还是心软了。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
买菜,做饭,有条不紊。
没有进房间,那张大床让我恶心。
饭菜上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
拨过去电话,很久才接。
“你什么时候回来,菜做好了我在等你。”我平静的问何妍玲。
“对不起,老公!再等我一会儿,我还在开会,走,走不开。”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声音,隐隐带着情欲。
何妍玲极不自然的闷哼一声,电话突然挂断,我又拨了过去,无人接听。
我不死心,又打了何妍玲广告公司的电话,公司没有会议都已下班。
最后拨通张律师电话,跟着何妍玲的人说他们下午去了酒店,已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