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婧璇感觉到哪两只推在自己胸口的手,她还以为是周兰蕊像是往常一样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挑逗,要将自己按在桌上就地正法,所以美眸中除了吃惊,还有着开心的光彩,可是随着周兰蕊红唇波动,这位能将各种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精美眸中,惊出现了一股浓重的震惊,不过很快她就将这股波动镇压了下去,狐媚的眸子中再次充满了自信的色彩,嗪微微向前再次和周兰蕊贴在一起,一条小蛇围绕着她小巧的耳朵环绕:“呼——为什么啊姐姐,难道姐姐有新欢了吗?”
“我不想骗你,婧璇,而且你也三十三岁了,是时候找个老公成个家了,你在跟我一个有儿子的这样下去,对你太不公平了。”周兰蕊没有否认任婧璇的猜测一边说着臂膀也穿过她得坐在自己腿上的肥臀上方那段纤细的柳腰,轻柔的爱抚着她黑直的长,语气更是满是温柔,一双丹凤眼更是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任婧璇的狐目。
任婧璇看着周的表情和眼睛,她竟然现自己无法从中找到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这让那股被她强行压下的慌乱又渐渐的从心底浮现出来,她没有想到在这件事上周兰蕊都没有对她撒谎,她多想在周兰蕊眼中找到一抹撒谎时所有人都会产生的躲闪,但是最后却也没有如愿,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从来不会对她撒谎的兰蕊姐,在这件事上竟也如此诚实。她的内心在周兰蕊的诚实下非常矛盾,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可是那两道从眼角溢出,划过她精致面容上的两道泪水,却足够说明她此刻的状态。
任婧璇实在是太美了,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就连完全被儿子征服的周兰蕊也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生爱怜,另一只白嫩软手爬上她得娇容,轻柔的给她将眼泪抹掉。
任婧璇却抓住了那只为她抹泪的玉手,表情中带着哀怨柔声轻问:“你肯定不会告诉我他是谁对吗?”
没人比周兰蕊更了解这个在她怀里看起来柔弱乖巧的任婧璇对男人的手段有多么狠辣,她自然也不可能认为自己17岁的儿子可以赢过这个妖女,尽管她也能想到今天过后,任婧璇必然会调查她得这个男人,也肯定会查到儿子头上,可是为了这一天能晚点到来,她还是摇了摇口没有说话。
周兰蕊轻微的动作却让任婧璇心中又是一痛,那个男人在周心里的地位远远胜过自己这个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随着周的摇头明晃晃的摆在了自己眼前,但是不服输的她也绝对不想就这样放手,她想到这么多年来她和周兰蕊无比契合的水乳交融,想到了这么多年来两人肉瓣相磨时响彻房间的阵阵呻吟,她懂得周兰蕊的心,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没人配得上周兰蕊。
“不要!绝对不可以!我才是最适合姐姐的伴侣,我要把她夺回来!”她这么想着想着,美眸中突然闪过了一抹病态的疯狂,她绝不可能,绝不允许这个对她来说最为重要,像是山岳大树能包容她,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兰蕊姐被她心底最低贱,最恶臭的男性这种生物夺走。
她强行将自己眼中的疯狂压下,大脑一转就已经有了想法,一双媚目再她的心神主导下瞬间变成水雾朦胧的模样直视周兰蕊,随后她唇瓣颤抖一阵兰香暖流裹着一道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请求,从她的朱唇内流出:“那姐姐,可以在和我来最后一次吗?”尽管听起来像是在询问,可是不等周兰蕊开口她纤长的手指就已经爬上了她得衣襟,手指运动之间出“蓬”的一声轻响后,那件被周兰蕊的巨乳满满撑开的衬衣中间本就被绷到了极限,吃力的将两边拉扯在一起的扣子应声而开,弹软的乳肉在此刻竟好使被一只大手用力下压后突然放开的布丁一般,颤悠悠的晃荡出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姐姐的胸好像变得更大了,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吗?”任婧璇嘴上说着纤长的玉手也挤进了周兰蕊饱满的乳房和白色衬衣之间。
周兰蕊低眉看着这个不把男性当人看,却在自己怀里变成了一只柔弱的小白狐一般的任婧璇内心十分复杂,二人多年风雨同路的打拼和同床共眠的情谊,让她不忍心伤害任婧璇,可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后,尽管任婧璇是女的,也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雨轩,嘴唇不由得蠕动了几下:“婧璇,我……唔!”
周兰蕊的刚刚开口,就感觉两瓣颤抖着的温润贴上了自己的红唇,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惊出一声唔吟,刚刚想推开她将之后的话语说完,就感觉两道暖流划过了自己的面颊,两只已经撑在了任婧璇笔挺的直角肩上的手放下了力气:“就再陪她一次吧。”
这么想着周兰蕊也开始缓缓的回应起了那抹不断舔袛咬合自己嘴唇的香唇,暖腔中的唾液也在相互的舔袛咬合中,涂抹在了对方的唇上给对方的香唇镀上了一层透亮的釉光。
这间处于云梦大厦最顶端菱形水晶版的固体内象征着绝对财力与地位的办公室中,两位穿着ol制服的极品美妇正在那张闪烁着黑亮鳞光的蛇皮女王椅上交缠,身材较为苗条的一位并拢着自己的两条修长的玉腿,横坐在女王椅上那位丰腴美妇的腿上,两条白洁的藕臂穿过椅上美妇的腋下轻抚着她得香背。
被她坐在身下的美妇原本推在她香肩上的双手,也早已开始贴着她身体边缘绝美的s型窈窕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方和丰润的圆臀过渡间的那道斜斜的弧度上轻轻的摩挲了起来。
而上方两人不断咬合的香唇也渐渐的不再满足于浅薄的唇瓣,不约而同的伸出了自己的尖长的细舌,当二人的舌尖钻入了对方的暖湿的嘴腔后身体几乎同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交叠在二人香唇间的艳舌也在这下微微颤抖后,激烈的交缠在了一起。
“呲溜——哼——嗯哼——”
任婧璇精致的脸颊已经激吻中微微下陷,阵阵淫靡的吸吮口水声也在二人唇舌之间响起,原本穿过周兰蕊的腋下勾在她窄小的香背上摩挲的左手也不知在何时收回,隔着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从下方抓拖住了周兰蕊左胸前那枚硕大却圆润笔挺的乳球之上。
隔着衣服抓揉几下后,任婧璇就已然不再满足,尽管昂贵的定制制服面料已经足够的顺滑,可是又如何能跟姐姐那弹软香滑的乳肉相提并论,她得小手在周兰蕊的胸上摩挲的滑动到了白色衬衣的衣襟处,灵巧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作了几下,就听到“呯”的一声轻响。
刚刚那对在衬衣缚束下也已然算得上硕大的乳球随着这声轻响微微一颤荡漾出一阵奶波,奶白色的乳肉从那处崩开的扣子处像水一般挤出,任婧璇虽然还沉浸在自己最爱的姐姐唇舌之间的暖润香甜而闭上了美眸,但是那从两只从解开的扣子中弹出的乳肉撞击在手指上的触感,还是让她闭上的美眸前长长的睫毛都颤动了几下。
她的手也在此刻再也忍耐不住,顺着那处已经被乳肉填满的裂缝挤进了白色的衬衣之中,每深入一厘那些香软的乳肉就像是水一般漫进她得指间,直到她得整只小手都侵入了其中,软腻的包裹感和那粒坚挺的奶头组合在一起带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美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可是这瞬间她却突然想起了,二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周兰蕊的奶子都没有在育过,而现在距离她初次觉得周兰蕊不对劲,仅仅过去两个月而已,两个月她就在那人的手里变成了这样吗?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啊?再这种想法的作祟下,她心里的醋意也越浓重起来,抓在乳球上的玉手也猛然力,近乎报复性的在周兰蕊的肥奶上狠狠一抓!
“啊——疼——别这么用力——”
当那些软腻的乳肉在她用力的抓揉下,疯狂的从她得指间向外溢出,将她的手指都埋没下去的同时,两人交合在一起的唇舌就已经不等那些交缠在二人香唇之间间变得愈浓稠的香津拉出黏丝,就随着周兰蕊猛然扬起的脖颈而分离开来,一声带着痛意的啼吟也从高高扬起的嗪下,那只香润的玉唇中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