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丢下一句「你等着」後,落荒而逃。
去而复返的秋月看着孙夫人离开时那慌张的背影,满是疑惑:
「二小姐,你吓夫人了?」
「这怎麽可能。」
诸寻桃否认,
「我可是府里最老实听话的孩子了,怎麽可能吓到我娘。」
「倒也是。」
诸寻桃跟孙夫人之间的相处,没有人比秋月更清楚了。
「只有夫人和大小姐欺负二小姐你的份,你哪儿敢吓唬夫人啊,是奴婢说了一句傻话。」
「新鲜的葡萄买好了?」
诸寻桃让秋月收拾被孙夫人扔掉的杯子,自己则去屏风後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裙。
秋月疼惜地把杯子碎片捡乾净,免得伤到诸寻桃:「嗯。」
「二小姐,这可是我们院子里唯一齐全成套的茶壶杯了,这碎了一个,怎麽办?」
说到这个情况,诸寻桃嘴角抽了抽,越发不能理解她那个生母。
她是府里唯二嫡出的孩子,可其他三个庶出的孩子在府里的待遇都比她这个嫡出高。
最可笑的是,主持中馈的人还是她的生母。
她每个月的月银以及享用的份例,皆不如另外三个庶出的孩子。
生母这麽做是在欺辱她吗?
那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蠢成这个样子,还每每苛待她後,脸上就露出报复後的快感。
诸寻桃揉额,她挺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这麽蠢的一个人生出来的。
得亏她这个智商是自带,而非遗传,不然她得哭死。
「没事。」
诸寻桃安慰快哭了的秋月。
秋月抽抽鼻子:
「二小姐,这怎麽能没事呢。万一萧世子或者是萧姑娘来府里看你,丢的可是你的脸!」
就连秋月这个小丫头都知道,这套瓷器坏了一个,孙夫人是绝对不会给诸寻桃换新的。
除非诸寻桃自掏腰包去买。
问题是,诸寻桃每个月的月银就没有按时按量拿到过。
诸寻桃弹了弹秋月的额头:
「别发愁,我说了没事就没事。想换套新的,多容易的事。」
「你去找管家,就说我用的坏了,他自会给我们备上最好的。」
「管家?」越过夫人找管家,能行吗?
诸寻桃捏捏秋月的脸:
「怎麽,你小姐我的话都不信了吗?行不行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总之,你站在这里哭,那肯定是什麽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