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夏觉得也是。
阿迪听他这麽问,好奇:“会不会是奶奶的老姐妹,或者远房亲戚什麽的?”
老太是有过一个远房亲戚,但很多年前去世了,于修夏实在想不出其他,摇了摇头。
阿迪一拍大腿,想起什麽:“哦,对了,前几天听王婶说,有个小老婆来过奶奶家,在她屋子外转悠了好几圈,鬼鬼祟祟,最後什麽也没做,又自个走了,王婶以为是哪个村子里的疯子迷了路,也没在意,你说,会不会是那老婆婆烧的?”
于修夏皱了皱眉头,不大确定,想来也就是凑巧:“不是多大的事,不管了,你回头帮我再盯一盯,真是姥姥的亲戚什麽的也不一定。”
于修夏很快就忘了这个小插曲,下午时,跟陆辰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陆辰有洁癖,拿着鸡毛掸子除灰时,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咳嗽,眉头都皱出天边了。
于修夏心里好笑,把他撵了出去,好在房间不多,他一个人也收拾的很快。晚上时,陆辰在堂屋跟助理通话,于修夏在厨房做饭。
没过多久,厨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声。
陆辰慌忙挂断电话,跑了过去,地板上碎了两个盘子,汤汁溅了一地,于修夏捂着鼻子,沾了满手的血。
陆辰心里一咯噔:“哥,你怎麽了?!”
于修夏摇着头:“没事……流鼻血了。”
陆辰擡手捏住他的鼻子,让他仰着头,把他带到水池边,给他清洗手上和脸上的血,又用卫生纸堵住他的鼻孔,让他回房间休息。
于修夏鼻子里的血流了好一会才停,陆辰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又重新做了几道菜。
吃饭的时候,陆辰提出明天带他去诊所看一看。
于修夏觉得没必要:“天太干,上火了,之前也有这样过。”
到了晚上睡觉时,陆辰问他鼻子还流不流血了,于修夏摇头,陆辰也没再多想,把他搂进了怀里。
于修夏胡乱蹭了他一会,陆辰被他闹的喉咙发紧:
“哥,再蹭办了你!”
于修夏拒绝:“不是说了要节制,昨天才做过。”
“那你别勾我!”
于修夏冤枉:“真没有,我就是後背有点痒。”
陆辰不信,打开手机电灯,撩起他的衣服检查,果然看到他白皙的後背起了一片小红疹子。
“屋里太潮了吧。”于修夏说:“抽屉里放的有药膏,你给我涂一下。”
陆辰“哦”了一声,这种小湿疹他也起过,抹点药第二天就消。
他一边去拿药膏,一边跟于修夏贫嘴:“老婆,我发现你现在被我养的好娇气哦~”
于修夏一巴掌呼他脑门上,嘴角却轻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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