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因着陆广宇的周旋,明面上吃的还算融洽。
于修夏应了陆广宇的要求,那天晚上在别墅留宿。
陆辰喝了点白酒——他在他小叔面前一向比较放得开,有点头晕,让李叔先回去,自己住下。
陆天看着于修夏不爽,晚饭後待在客厅跟陆辰打游戏。
于修夏去书房找资料,陆广宇认识二中的教导主任,从他那里要了历年高考的常见题库,厚重的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印着习题和至少三种解法的答案,于修夏看着都头疼。
陆广宇难得在家待久,想多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敲了敲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于修夏正在改上次的数学卷子,进行到最後三分之一时,举步维艰。
陆广宇看他皱着眉,笑了笑:“你刚转来,跟不上课正常,我给你请个家教吧。”
于修夏道谢,再拒绝。
陆广宇没辙:“我把小辰喊过来,他省市奥数比赛没少拿奖,数学比其他科都挑尖。”
于修夏这次没有摇头,陆广宇走出书房,把陆辰喊上了二楼:“教教你哥,他有点跟不上你们学校的进度。”
陆辰一脸烦躁,待陆广宇下楼後,侧着头看了一眼书房里的于修夏,问:“为什麽不愿意请家教?”
“请家教要付钱。”
“我不用付?”陆辰好笑,“我比家教费用高。”
“我不给。”
“于修夏,你这是缠上我了?”陆辰依在门口,“我有点不明白,你接受小叔的一次帮助和十次帮助能有什麽区别?”
在陆辰看来,于修夏在穷矫情。
可愿意帮于修夏,对他好的人太少,他一直认为给和拿是相互依存的,拿了旁人什麽,就要给什麽。他拿了一还一,拿十要还十一,自然是越少拿越好。
但他没准备跟陆辰说这些,陆辰也不会明白。于修夏庆幸自己还有精力穷矫情,这说明他把生活过的勉勉强强还不错。
“我没钱给你,你不教算了。”于修夏看着他阴沉下去的脸色,说。他不会强人所难,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一向遵从本心,无论别人还是自己。
陆辰乐得自在,想离开,眼睛瞥到他试卷上一连五个打了红叉的选择题後,强迫症上来了——通常,孙小决连错三个都会让他难受的想削人。
他走到书桌前,大略看了一下题目,实在没忍住:“于修夏,笨死你算了。这道题我们至少考三次以上,你还能做错!”
“还有这道,上个月底考过类似的,依葫芦画瓢都不会吗?”
陆辰讲题格外的有耐心,他接受不了同类型的题目有人能错第二次,不知不觉把于修夏剩下的题目全订正了一遍,还另外用红笔列出每道题所运用的公式。
陆广宇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了书房门口,看着俩人一派和谐的模样,心里有了打算。
陆辰从书房出来後,他招了招手,把人喊一边商量,让他没事给于修夏补补课。
陆辰一口回绝,软的不行来硬的,陆广宇手里攥了他不少小把柄,抽烟,喝白酒,跟同学偷偷溜到隔壁职高打架,等等等等,随便一个都能让陆广洲念叨他大半年。
姜还是老的辣,亏陆辰还觉得他小叔民主,冷笑一声:“我可以教,但是,小叔,您要问问市面上,我这种等级的老师一个小时要多少钱,提前给我发红包,一分不少!”
陆广宇耸耸肩,由着他过嘴瘾,这事算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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