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能看得到?我只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晃来晃去。”妈妈的话让我有点迷糊,不过稍微一想知道大概又是跟内功有关。
“赢定了?我看未必!”随着场中的一声巨响,尘土四扬中外公与太监已经分开,看他们拳掌互对的样子我猜一定是拳掌相击引起的,这也太夸张了吧?看到城墙上的人都和我一样的呆滞表情,我想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拳头打架打出爆炸来。
太监抬手用袖子擦去嘴角挂着的血迹,从怀里掏出一面乌黑小旗,阴声笑道:“佩服佩服,在中原咱家被黑白两道近数百人,连续围攻了三天三夜才力竭落败,没想到来到西方却遇上个能凭一己之力让咱家受伤的人,不过你武功高过咱家不代表你就赢了!”
太监的话强烈透露出他还有更厉害的杀手的资讯,可气的是外公还一动不动地傻站在那里,我们只能是光着急在城墙上跺脚。
太监的头突然炸开,无风自动飞舞飘扬,他阴森森地说道:“你知道吗,那些够胆参与围攻咱家的黑白两道,最后就是被咱家用这招送上西天的,只是使用后会大伤元气,咱家不得不逃来这里养伤的,没想到现在却被你一个人逼得用出……”
“有什么邪门歪道就使出来吧,啰里啰嗦的你烦不烦啊!”外公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自吹自擂。
“这是你自找的!”太监话头被打断,怒气冲冲地大喝道,左手不停变幻奇怪的手势,或并指如剑,或掐指握拳,右手不住地挥动小旗,嘴里喃喃的念着咒语之类的东西,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咒语,阵阵黑色雾气不断从小旗上涌出,四处翻腾,笼罩住外公与他,阵阵阴风以太监为源头刮起,但却刮不走那团不断变浓的黑雾。太监带来的兽群和手下一阵混乱,纷纷往后退去。
“百鬼现形,勾魂索命!”随着太监一声阴阳怪气的大喝,手里的黑旗往外公一指,数十只透明的幽灵从黑旗上涌出,它们缠结在一起就像股白色的旋风一样,伴随着阵阵刺耳让人做恶梦的哭嚎声旋转着扑向外公。
“啊!”妈妈和我都惊叫了起来,这异常现像让城墙上“上帝啊”“神啊”这类的祈祷声源源不绝,当然也少不了“魔鬼”“恶魔”这类的惊叫。
在神迹频繁出现,天使年均降临次数多过各国人民出国人数的卡斯特大陆,常常人还没断气就天使等在一边,准备把人的灵魂强行押解到无边炼狱等待自然轮回,幽灵和鬼魂这种东西,仅仅出现于父母乱编的吓唬十岁以下儿童的恐怖故事里,连统一流行的版本都没有。
现在枕边故事里的怪物出现在我们眼前,大家的反应当然是正常不过的了。
我们的担心显然是白费了,外公转头对着我们咧嘴一笑,身形一晃向着那数十只鬼魂冲过去。拧成一团的幽灵们被外公一冲而散,分散后各自恢复成半透明的烟气状,围绕着外公张牙舞爪地旋转起来。
“呼,吓死我了!”妈妈拍着高耸的酥胸,惊魂未定地说道:“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恐怖,声音有点吓人罢了,根本伤不了人,害我白担心一场!”妈妈凭借着儿时从外公那里听来的鬼故事,再根据眼前的情况以专家的姿态下结论道。
幽灵的进攻没有取得预料中的效果,太监面色一变,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黑旗上,喃喃地再次念动咒语,手里的旗疯狂地舞动起来,面目狰狞和他的幽灵手下有得一比。
“这大概就是东方的魔法吧?看样子好像很厉害。”我低声的嘀咕道。
翻腾的黑雾随着太监“疾”的一声大喝,突然变暗变浓,如同鱼一样游动在里面的鬼魅身形骤然变得清晰,烟气一样的身体凝结为四肢躯体隐约可见的人形,面目五官依稀可见,动作也灵活了许多。原本只有些许笼罩住战场的薄雾也变浓变厚,转眼间就让观战的我们看不清里面。
看来外公的处境变得恶劣了,翻腾如沸水的黑雾中鬼哭神嚎,鬼叫声仿佛直接在脑里响起,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的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样。如果不是有早晨的朝阳在,把凄厉声音的恐怖效果降到最低,恐怕没几个人能继续观看。
“好!就让我看看你用精血蓄养的鬼魅有多大能耐!看我的金钟罩!”黑雾里传出外公的大喝,黑雾的翻腾随之加剧。
“糟了!妈妈快放松身体,什么都不要想,大口大口的呼吸!”我急忙捂住妈妈的耳朵大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刚才幽灵们的一轮音波攻击,没对外公造成伤害却把妈妈给放倒了。
“不行啊!”妈妈摇着头痛苦地说道:“这鬼声音让我静不下来,我好难受……”话还没说完,妈妈的小嘴里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娇躯一软瘫在我怀里。
我的手臂揽住妈妈的胸脯,隔着厚厚一层软肉也能感觉到她杂乱无章的激烈心跳,还有她体内狂野如激流的真气,这个状况……好像是轩辕说过的走火入魔!
该怎么办?我想起轩辕说过的严重后果:轻则残废瘫痪,重则性命难保。急得满头大汗团团转。
“秘笈上不是说我的内功能在做爱的时候与人交换内力的吗,也许我可以用这个办法帮妈妈把真气稳定下来,可是我从来没用过那,不知道行不行……”我终于记起当初在书上看过的一段关于男女双修的话,不过由于一直没有遇上合适的物件,所以从没有实践过。
人偶就不必说了,人造的怎么会有真气;戴丽丝把我吃得死死的,根本不敢乱来;亚丽丝只和我口交过,而且上述几位都是非人类,用了不知道有什么效果,妈妈倒是人类了,可惜没练过内功,现在造反的真气还是我给她的,可惜还没来得及教她怎么搬运周天就这样了。
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心虚的看了看周围,人们都为城下罕见的一幕吸引。我们现在身处城墙上的箭楼旁边,战时当然不需要有人在里面站岗放哨,正好给我们用,我把昏迷的妈妈抱进去准备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