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攥紧,刚走了两步想起来忘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等一下!”
“怎麽了?”
“这个。”黎漾从车里拿出一个头纱递给周樾则,“不帮我戴上吗?”
“当然,乐意效劳。”
他拿着头纱温柔地别在她的头发上,头纱配上她身上的抹胸短裙,蓬松的裙摆,一袭白色让他恍惚有一种他们正在结婚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他们就是在结婚。
法律意义上的结婚。
“不好,快要迟到了。”
黎漾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小跑,头纱被风吹起飘在身後,有一角轻轻拂在他脸上,他看到她回头对着他笑,嘴巴一张一合分明在说什麽。
民政局领证的流程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上次他们来领证,是司机开车送过来,完成任务一样领完就离开,就连照片都是毫无准备地在现场拍的,黎漾一直很懊恼结婚证上的照片看起来就很勉强。
这次的他们,对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新奇,照片换了提前准备好的合照,还提前约了摄影拍照片。
当钢印落下,一切尘埃落定,周樾则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翻来覆去爱不释手地看。
“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对于他的新奇劲儿黎漾表示难以理解,都是第二次拿了,应该一点都不稀奇才对。
“不一样。”
周樾则小心翼翼地将结婚证塞进西装内袋里,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就要把他们锁在保险柜里好好保存,最好是这辈子都不给黎漾碰到它们的机会。
他这副小心谨慎的模样让黎漾来了兴致,她伸手想去拿,结果被他一把躲开。
“干嘛?”结婚证也有她的一本啊,她凭什麽不能看啊?
“小心弄坏了。”
?这有什麽能弄坏的。
突然间的灵光一闪,黎漾反应过来,他其实就是防着自己哪天又心血来潮要跟他离婚什麽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就把结婚证好好看着不让她碰。
真是,就说他小心眼儿吧。
“你怕我又要和你离婚啊?”她靠上他的胸膛擡头看他,稍一踮脚就亲到他的唇角。
被拆穿心思的人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
“真没有啊?”
“嗯。”
“那你耳朵红什麽?”黎漾笑着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热乎乎的,分明就是害羞了。
周樾则实在是说不过她,只能耍无赖俯身堵住她的唇。
“回家。”
“好,回家。”
开着开着黎漾发现车子行驶的不是回他们湖滨别墅的方向。
“去哪儿啊?”
“回半山别墅。”
“哦,那我给爷爷奶奶打电话问问他们在不在家。”
她先前这一闹腾给二老愁得不行,如今尘埃落定一切回到正轨,当然要给他们报喜,好叫他们不要再担心了。
老两口在老朋友家玩儿呢,一听黎漾说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什麽也顾不上了,互相搀扶着就往家走,他们前脚进了院子,周樾则和黎漾後脚也开车进了家门。
车子还没停稳黎漾就对着他们挥手:“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