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笔从周溪浅手中抽出,他不由分说把周溪浅牵到榻边。
凌晋沿榻而坐,随意看着他,眸光有些冶丽。
周溪浅细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凌晋道:「溪浅,我记得,你并没有讲过你是被楚长卿放回来的。」
周溪浅缓缓瞪大双眼。
他想起来了,数月前,他从徐州回到建京,在跟凌晋重逢之後,特特隐瞒了凌晋一件事。
那就是他并没有告诉凌晋自己在金矿被楚长卿发现的事。
他当时害怕凌晋斥责他以身犯险,只讲了自己偷听了楚长卿与钱蒙之密探的事,并没有说之後的败露,所以在凌晋心中,自己是成功探听,并未被人发现的。
结果刚才为了讲清楚自己如何识破楚长卿的身份,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凌晋也一直隐而不发,等到自己心情恢复才将此事摊开。
看着凌晋似笑非笑的神情,周溪浅知道,他这是准备秋後算帐了。
他原本找个理由蒙混过去,但看凌晋好整以暇的样子,忽而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
「不许骂我。」周溪浅说。
凌晋捏着周溪浅的後颈,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
周溪浅将手伸到他的腰际,挠了挠。
凌晋捏住他的後颈,迫使他抬起头来,「这是讨饶?」
周溪浅仰着脸笑嘻嘻的,「你可以当我是讨饶。」
凌晋眸色转深,「这麽会讨饶,便多说两句。」
周溪浅轻轻拖着音调,「晋哥,再没有下次了。」
凌晋在挟周溪浅两腋下一挟,将他拖到榻上,「真该罚。」
周溪浅双目盈盈看着他。
「一声不吭跑去偷听,丢不丢性命全凭他人做主,招呼都不打就去拦截楚长卿,害我丧魂夺魄,周溪浅,你实在欠教训。」
周溪浅轻声道:「晋哥,那你就教训吧。」
凌晋垂眸看着他,「怎麽教训?」
少年的声音亮而粘,「怎麽教训都行。」
凌晋冷笑一声,钳起他的下颌。
周溪浅柔若无骨地任凌晋将他从榻上拖了起来。
凌晋把他捞在臂弯间,「你当知道,我不会有子嗣。」
周溪浅眼中朦了水光。
「可你又如此不通情理,让我时常有错位的移情。」
周溪浅哼叫一声,忽然攀上凌晋的脖领,细细吻了上去。
他道:「哥哥,我爱听。」
「爱听什麽?」
周溪浅柔软的嘴唇吻得有些急切,「爱听你说的话。」
凌晋轻笑一声,将他摁入怀中。
周溪浅的身体烫得很快,他将手伸进凌晋的衣领间,不得章法地胡乱抚摸。
他喘息着轻哼,胡言乱语:「晋哥,我喜欢你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