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宁深吸一口气,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择谢祁渊为驸马,即日完婚。钦此。”
全场死寂。
沈鹤川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阮昭宁。
谢祁渊的笑意僵在脸上,手中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
阮昭宁看着他呆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谢祁渊,接旨。”
不仅是谢祁渊,所有人都震惊于这道圣旨,公主选择的人竟然不是沈鹤川,而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谢祁渊。
就连谢祁渊自己,也忍不住按捺着发问。
“公主,你确定没有在戏耍我吗?要是我接旨了,你事后又说只是玩笑要如何?”
阮昭宁笑了下,合上手中千金贵重的圣旨。
“绝不可能,我的驸马就是你,谢祁渊,你难道要抗旨不愿意娶我吗?”
“怎么可能!”
这或许是阮昭宁第一次看到谢祁渊如此激动的模样,他向来不羁风流,为人自由惯了,现在却郑重地跪在,以双手接过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上面的名字真的是他。
而后,谢祁渊那一双桃花眼看过去,嘴边笑起来。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我是驸马,公主,我就再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了。”
他说着,就要牵起阮昭宁的手。
突然,沈鹤川猛地开口。
“怎么可能!驸马应该是我才对,您是公主,不可拿这种事玩乐赌气,否则岂不是折了皇室的颜面!”
他一张脸铁青,直直地盯着阮昭宁,好像笃定这是一场故意赌气的玩笑。
阮昭宁收敛起笑容,现在再看沈鹤川那张谪仙似的脸,她已然再没有了曾经的心动,她淡淡的回应。
“这不是玩笑,沈鹤川,你说你有心上人,我便成全你,这还不好吗?”
闻言,林蓁蓁立刻跪下嗑了几个响头。
“臣女多谢公主成全我与沈公子!”
她脸上激动,没想到阮昭宁竟然愿意将沈鹤川拱手相让,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什么能阻止她嫁进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