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得罪了他一次,非得这样。
江问渔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完,在大家以为江问渔要认错的时候,她直接将杯子砸在了桌上。
「霍总,我给你脸了是麽?」
江问渔态度的转变让大家愣了一下。
「江问渔。」
「真把自己在我这儿当回事了?」江问渔冷笑,「你挪用公司公款多少钱需要我给你报备一下吗?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
「江问渔你血口喷人!」霍总这下子慌了。
丶「需要我们对一对麽?」她冷笑一声,「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我折算钱给你,第二天,我和你在打一场官司然後你一无所有。」
大家震惊了。
霍总的脸忽然红了。
是一种窘迫的红。
江问渔还是那个江问渔,并没有任何变化。
「在座的各位对於我还有什麽异议麽?提出来,想走的去我秘书那里报导,我把钱折算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还想跟着我乾的,我江问渔很欢迎。」
餐桌上陆陆续续的有人走掉,留下来的只剩下来三个人。
江问渔身上的那股子狠力劲儿一下松懈了下去,不破不立,可是破不是那麽容易。
一切都是零的开始。
她说:「谢谢三位对我的大力支撑。」
「江小姐,请不要让我们在失望了。」
现在真的是全靠良心了。
「您们放心。」
所有人都走了秘书才进来。
「小姐你真的要这算麽?」
「算,怎麽不算?记得把那些挪用公款的钱给我减出来,有什麽疑议就说官见面了。」
江问渔等的就是姓霍的发难。
她早就想把人剔除去了。
人越少,她的支配权越大。
现在她的资金应该是能流转的,无论如江问渔都不会让江平的企业就此湮没。
上车的时候洛淮打来了电话。
「需要我帮忙麽?」
他知道江问渔今天要去一趟鸿门宴。
「不用了。」
「江问渔,别逞强。」
她没在说话,「尹志杰,送我去一趟监狱。」
裴元修看着坐在那里的江问渔。
摇了摇头,「还是不肯见你。」
「那他在里面还好吗?」
「都好,江问渔。」
「麻烦帮我给我的父亲带一句话。」她说,「我永远等着他回家,也请他不要在自责了於任何事情。」她站起身,就离开了。
只是眼眶总是不自觉地红了。
江平不愿意见她,他真的会很难过。
这边的马晋孝站在窗边,等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很忙吗?」
「还好。」
「你想不想听听关於洛太太的事情?」
那边沉默了很久,准备说自己不听的时候,「我知道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
马晋孝将自己所听到的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