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南风一回来就要带走她。
看来,南风确实很得岑楼的倚重。
也是,毕竟南风是这样一个天赋极高,在暗夜,甚至三国也难寻对手的人。
南风跟着十二走过那一条幽暗的甬道,走到一间石室门口。
十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那把沉重的大锁。
“人就在里面,南风堂主您请自便。”
“嗯,你先下去吧。”
南风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妇人,倒伏在角落里,看起来了无生气。
南风将她打横抱起,离开刑室。
许是感受到南风的动作,沈清意意识恍惚了片刻,想要睁开眼,却因为一直处于黑暗,突然被放到光下,难以撑开。
“你是谁,是少主的人吗?”
短短几个字,沈清意磕磕绊绊说了很久,很久滴水未进,她的声音就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妇,嘶哑粗粝。
因为沈清意的头靠在南风的胸前,蒙在衣服里,本就虚弱难辨的话语更加瓮声瓮气,到南风的耳朵里已经碎成了砂砾。
“你别担心,我送你回去。”
南风说了一句,当做安慰。
此时是白天,他若是就这样带着一个人大摇大摆进入公主府,未免太过招摇。
而且临走的时候,岑楼也特意交代他,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所幸,天也快要黑了。
南风于是先将沈清意带回了自己的木屋,稍作休息,静静等待着天黑。
没想到,才离开一月多,屋子里竟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想起这一月,突然觉得时间为何这么长。
慕辞熙方才从流雪阁回来,他最近一直在关注着有没有南风的消息,关心着回雁对暗夜的防备部署,还要牵挂着远在靖阳的战事和亲人,着实有些心力交瘁。
“殿下,我预先让下人备了些养神的药汤,您睡前用一些吧。看您最近劳神不少。”慕玦估摸着慕辞熙快回来了,提前通气儿了后门处的人,自己在这儿守着。
慕辞熙边走边揉着眉头,隔着易容面具都是一脸疲惫,应道:“好”
片刻后倏地睁眼,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突然,他余光中看到什么东西,定身细看:“那是什么东西?”
公主府后院的假山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凉亭,寓居在青葱的竹林间。
而那方小亭子的长凳上,有一个远远的看着像是一个人形的东西。
慕辞熙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是谁?”
慕璟飞速上前探查,抬起那人的头,仔细一看,是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