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抑制不住的欢欣起来,忍不住说:“你还是爱我的,证明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对柳晨说:“怎麽,对你我一直都算没良心吗?”
“呵呵……”柳晨一笑,连着她下面的娇穴都跟着颤,我的阴茎都感受得到。
“谁的媳妇儿谁不心疼啊,是吧?”
柳晨反倒调皮的对我说:“你不是特别喜欢我的屁股吗?怎麽肯放过了?”
我也不恼,只说:“你别故意给我後悔药吃。我是了解愈多愈现你那骨子中的女孩般天性。”
柳晨笑的灿烂,说:“那是因为你走进了我的心里,知道吗?”
我说:“知道啊,因为我现在的‘小和尚’就在你那个‘毛紮紮’的器官里。”
柳晨说:“不对!”话一大声她底下的‘毛紮紮’的器官又跟着一阵骚动。
我说:“怎麽不对呢,张爱玲不是说——要想进入一个女人的心里,就要先进入她的阴道。”
“我才不信,这会是张爱玲说的。”柳晨争辩地说道。
我当然得回击一下,我说:“那不管谁说的,你觉得这话有没有些道理吧。”
柳晨说:“行了,我才懒得和你争。我承认,可那也得看是谁来进我的阴道。”
话一说完,忽然感觉自己哪里似有不妥,脸一下子红了。又不满的说了一句:“是不是你又故意用话绕我。”
我说:“你这可就有那麽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柳晨呵呵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怎麽要到我的QQ的,别当我真就不知道,女人天生第六感很准的。”
我惊奇地说:“你那时候就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思啦?”
柳晨得意的说:“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
我又问:“那你怎麽後来肯加上我的?”
柳晨一改先前的玩笑,对我说:“因为,我品得透你的品质。只是未曾料到原来你还爱我。”
我却笑笑说:“好像总归是你肯接纳我,我们才能像现在睡在一张床上。”
柳晨还是很认真的对我说:“其实在咱俩的关系上,我一直很自私。”
“你并没有啊,你连菊蕊都肯给我,还忍着痛楚,怎麽谈得到自私呢?”
柳晨说:“薛平那孩子找上我,劝说我是受了你的诱惑才生了不该生的事,我当时一点也没有反驳。只是反复说你对我是真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