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美观察时机,高高抬起脚跟,朝着男人的头顶猛地劈下。
哗……!唰唰……
“哈呜……”
男人出虚弱的声音。
被大量缎面布料的鲜红裙摆从头顶盖下,同时被溢出的褶皱轻柔爱抚,这种感觉确实难以抵挡。
——裙子……好痒……
然而,在闪闪光的裙摆内侧,脚跟上安装的月牙形刀刃正从眉间到下巴笔直划开男人的脸。
嗤……
“嘶……”
——啊……这弹性,真是令人陶醉……
完成一连串“舞蹈”后,真奈美捏起裙摆两端展开,对着男人深深鞠躬。
连续被舞裙抽打的男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要……不要……”
不久,男人捂着带着红色十字伤痕的脸,摇摇晃晃地开始徘徊。
“呵呵……引以为豪的空手道,都没机会展示呢。明白了吧?对付你们,这种小把戏就足够了。”
真奈美在男人面前轻盈地抬起脚跟,故意卸下月牙形刀刃扔在男人脚边。
“呜呜呜~~~……”
男人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哎呀,被一个只会展示如此妖媚动作的舞者,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舞死,这么难以接受吗?被裙子唰唰地、轻轻地抚遍全身,最后还被少女的玉足在脸上划出十字伤,这样的结局无法接受?”
沙啦……沙啦……
真奈美背对着男人,用肚皮舞特有的动作缓缓左右摆动丰满圆润的臀部。
像窗帘一样画出s形曲线摇晃的缎面裙摆,以及褶皱间不断浮现的光泽强烈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呜……呜呜呜~~~……”
男人一手抚摸着明显隆起的下体,机械地前后摆动腰部。
——居然被一个肚皮舞者的女人……
“呵呵呵……看起来非常不甘心呢。”
真奈美妖艳地把玩着长,轻笑着说。
“你可能不会相信,其实我是加贺藩特别女官,也就是……女忍者的后裔。从六七岁起就跟母亲学习怀剑术。穿着拖地的宫廷服装时腿都难以张开吧?所以我们的战斗方式是最大限度挥腰部力量的风格。回旋踢和跟落都是我的拿手绝技。多亏如此才有了这样的腰围和身段。很适合跳肚皮舞吧?”
叮当……叮当……
真奈美扭动着圆润的大腰,让裙摆妖艳地摇晃。
——什么……什么女忍者……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男人拼命想要无视女人的话,但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真奈美身着美丽的加贺友禅和服,手持怀剑画圈,长摆沙沙作响,连续斩杀众多武士的景象,心中涌起难以形容的羡妒与屈辱之情。
回想起来,她刚才一瞬间杀死同伴的投刀技巧,也是源自宫中女官为了制服潜入城中的忍者而练就的簪手里剑术。
而且,最初用刀一闪杀死会长时她绽放的那朵华丽缎面裙花,正是怀剑术锻炼出的腰力展现。
“呼……呼……呼……”
男人用哀切的目光盯着真奈美纤细的腰,拼命摩擦着下体。
肚皮舞、裙摆、月牙刃、宫廷服饰、簪……
眼前的女人,以及她所继承的历代女忍者,都是巧妙运用只有女性才能装扮的华丽衣饰来优雅而充满诱惑地杀害男人。
仅凭道场里学来的空手道怎么可能是对手。
——女人……女人……该死的女人啊~~~……
在涌上心头的屈辱中颤抖着,重重地倒在地上。
同时,十字形裂开的脸喷射出大量鲜血。
“呜啊啊啊~~~……!!”
男人在自己制造的温热血泊中翻滚。
被劈开头部的男人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别太嚣张了……”
一个魁梧的男人挥舞着铁链逼近。
哐当!砰!
一边破坏着桌上的餐具和花瓶,一边把真奈美逼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