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讲的怎麽样?”
顾小楼浅笑着看他,嘴角往上扬着,眉眼之间却不带一点笑意。
窦渊满脸的不可思议,想试图从里面挑出什麽毛病来,说几句不对,然後阐述正确的他跟顾小楼的从前,话到嘴边却发现脑子是空的。
甚至描述不出来,从前的一起有一个轮廓框架,但是没有细节,没有顾小楼所描述的那些点点滴滴。
“我知道,这个故事听上去很荒谬,你信便信,不信便不信,我没疯,这些也不是我杜撰的。我实在不知道这次该从哪里下手,生怕投入进去,什麽时候又一切都没有了。那不如从一开始什麽也没有。你也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
顾小楼躲开窦渊这晴天霹雳的表情,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享受这个注定失眠的夜晚。
客厅里打地铺的主儿懵了,所以,他是一个土豆精吗?不对啊!他是一个总裁呀!
可小楼刚才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意思,难道他真的是个智商欠费,脑容量不足,没法子传输之前的记忆的妖精吗?
到底是人还是的妖精?
妖精跟人肯定是不一样的,按说这种都能变成人的妖精,肯定不是一般的妖精。
窦渊学着电视里看出来的动作,挥舞了一下自己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妄图从手上蹿出一个小火苗来。
事实上,除了空气啥也没有。
窦渊泄气的放下了手指,脑子里不禁産生了妖精一定会飞,自己要不要跳个楼试试。
又软又香的红豆团子还在身边睡着,拿自己的命冒险,万一没想起来法术,摔成了一滩肉泥,孩子岂不是没了爹了。
听说妖精都怕黑狗血,说是黑狗血能让妖精现行,要不在网上买点试试?
可万一不是现行,是弄死妖精呢?那他的小楼也只能当寡夫了!
有人说黑猫也能看见妖精鬼怪,要不明天天一早去的买一只?
可是现在的黑猫都不纯,别说看见什麽精怪,连个老鼠都不会抓,能指望的上吗?
要不买黑驴蹄子?可现在做阿胶的驴皮都是假的,能买到纯正的驴蹄子吗?
总不能现场去挑一头驴,看着屠夫把它杀了,把驴蹄子剁下来。
窦渊翻来覆去的想了无数的招数,最终走向了厨房。
当时正值晚上十二点,顾小楼躺下前喝了一杯水,起来上厕所。
一开门就见厨房的灯亮着,窦渊站在竈台前,抄起了那把他平日里切菜的菜刀——要割腕!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