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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只留她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霍靳琛的背影。
突然，一个丧尸冲向霍靳琛，梦中的她叫喊了一声，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身影突然变大，成了成年模样，向着霍靳琛飞扑而去。
丧尸的爪子探入自己腹中，她没感觉到疼痛，只是看着霍靳琛安然无恙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
沈明惜明白了，这是卿以安的视角。
她成为卿以安之后，一直惴惴不安的想，卿以安去哪了，是否还活着，会不会像她之前一样，成为了魂魄陪伴在周围。
原来，是卿以安在救霍靳琛的时候就死了。
她的灵魂漂浮在周围，被吸了进来。
沈明惜睁开眼，静谧的空气中只有尘埃漂浮。
一管能量剂，足以用生命来抵债吗？
好傻。
她笑卿以安傻，又想到自己，也是傻子。
卿以安因为一管能量剂，将生命都献给了霍靳琛；她因为霍靳琛的诺言，将秘密吐露，也死过一回。
他们两个，沈其相似。
沈明惜抬起手搭在眼睛上，挡住其中的自嘲。
“呵呵，多傻啊。”
霍靳琛突然推开门进来，见她醒着，愣了一瞬，笑到：
“明惜，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