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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4页）

原来这世上，谁能救人谁就是神。

民众是愚昧的，也是最清醒的。

是她才看明白。

霍靳琛回到车上，卿以安立刻递上手绢，他接过，神色自若的擦了擦手，问到：“后续都处理好了吗？”

卿以安点头：“女人会在五天后因思念过度而暴毙而亡，男人的尸体已经扔出去喂丧尸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明惜猛然领悟。

为什么男人皮肤只是青紫而无咬痕，一个柔弱的女人竟能冲破护卫队的防护。

原来，什么发布会，不过是一场戏。

一场霍靳琛给所有人表演的戏。

一个血溅当场，转移视线，震慑群众；一个怀柔政策，铁汉柔情，承诺血清供应。

铁腕手段保证政府权威，法理之外的柔情便更显人道精神。

沈明惜看着霍靳琛的脸，一时间再没办法将他与自己救下的那个怯生生的少年相联系。

她教过他很多，关于如沈保护大家，如沈塑造权威，但却没教过他，用无辜者的血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已经太不一样了。

沈明惜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越发看不透霍靳琛。

霍靳琛看向窗外，广场上的人群正慢慢散去，每个人脸上的愤怒都被喜悦取代，听不到声音也能看出，他们为7日后能得到血清而喜悦，为自己能平安活着而雀跃。

没有人再想起，他们是为了沈明惜的死而来的。

霍靳琛皱了皱眉，似是恍惚，他突然低声自言自语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卿以安没听清，问道：“什么？”

霍靳琛收回目光，说：

“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