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惜告诉他,这是猫。
猫本来就只有这么大,末世之前,人们把它当宠物养在家中。
同吃同住,像是自己的伴侣。
沈明惜叫它:“咪咪。”
霍靳琛后来将小猫放走了。
一个畜生,凭什么一直跟在沈明惜身边?
明惜有他就够了。
霍靳琛从回忆中抽离,看着手上的猫玩偶,一时又忍不住嫉妒,攥紧手,似是要将它捏扁揉碎。
沈明惜看着霍靳琛的动作,毫无波澜。
她早该知道,霍靳琛是这样的。
当时她织好小猫,给他看时,他便神色不明。
果然,他对她的所有,都深恶痛决。
麻线的触感在掌心摩擦出红痕时,霍靳琛才猛地回神,松开了手。
不能捏,这是明惜留下的东西,不能弄坏。
他将掌心摊开,那玩偶已面目全非。
沈明惜看着竭力想把玩偶复原的霍靳琛,只余叹息。
这玩偶就像他们——支离破碎,再难复原,只剩粗糙的绳,磨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