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阿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大祭司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想瞒本祭司多久?”大祭司盯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鸢矢口否认。
“呵,你真当我蠢?竟然偷偷潜入神女山,是想偷七彩神石?妄想!”大祭司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阿鸢愣住。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看来终是瞒不住,自己为了保护阿沅,不得已将七彩神石的力量注入她体内,才让她有如今的平安。
阿沅自小体弱多病,身子骨虚弱的紧,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作为撑点,才能使她与常人无二。
……
阿沅回到自己的院落,被大祭司派人看守,直到第三日才放她出来。
期间大祭司都不让她见阿鸢,时隔几日心里很是着急。
便趁着夜下无人,偷偷溜出去。
她想,也许是自己的落水惊扰了湖中的怪物,所以才……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就是因为这,惹得祭司妈妈的不悦,才不让她见阿鸢的。
她来到大祭司的屋外,敲了两声里面没人应。
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推门进去。
屋子很空,并不在房间里。
阿沅接着便出去了,或许在后厅。
后厅中灯火通明,她刚刚走近,便听到水长老的说话声。
她顿时停下脚步。
“大祭司,昨日老木占星卜卦,显示此次灾祸皆是因那挡在圣女命星前的长星所致,为了全族人的安危,必须解决这颗长星。”水长老一脸严肃。
“不错,我们圣女一向都未出错过,这次灾祸生前,恰巧那颗长星就出现了,定然要除掉。”木长老附和。
“可若是不解除掉这颗长星,我们的圣女便会永远受制于它,因为一个人而害了全族,别因小失大呀。”火长老说。
“你们说完了吗?”大祭司淡淡开口,语气不温不火。
“本祭司也没说不同意,只是你们也知道,这阿沅与阿鸢乃是亲姊妹,感情深厚,若是杀了阿鸢,阿沅作为圣女自然不会帮我们。”
门外的阿沅握紧拳头,心脏抽搐般疼痛。
“这多简单?祭司不是早就知道阿沅身上的神力是如何来的?只要我再造一个听话的圣女出来不就好了?”火长老一脸不屑道。
“火长老说的倒是轻巧。”水长老冷笑一声,“这圣女岂能一夜之间就能养一个出来的?”
“火长老说的不错,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若是阿沅能乖乖听话,她就依然是无月族的圣女,若是不听……留着也没有意义。”大祭司说。
水长老和火长老相互望了眼。
火长老:“既然如此,我们也想到了对策。”
“什么?”土长老疑惑。
“明年的祭祀便用抽签的形式,既然怪物爱吃人,那便人它吃好了,到时候支开圣女不就好了?而且这也是观察圣女是否听话的机会。”水长老一笑,阴谋的味道蔓延开来。
“好,不错的提议。”大祭司赞赏地点头。
火长老和水长老相视而笑。
阿沅听着屋内的笑声,眼眶泛酸。
心中越冰凉。
原来,这些年,她竟是被利用的工具……
她恨啊!恨自己不能早日看出他们虚伪的面具!
……
次年,祭祀前日子亥时
无月坟山地牢中,阿沅用迷魂香迷晕看守的侍卫,悄悄潜入。
地牢中有一扇暗门,她顺着暗门,摸索到尽头。
暗室中的墙壁上镶嵌了一盏硕大的油灯,照亮了整个暗室。
一个身穿白袍的阿鸢坐在桌旁,似乎在沉思。
“阿鸢!”阿沅激动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