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为什麽跪我?”
头顶一片妖娆绿的老黄瓜抿唇一笑,“应该的。”
窦渊:???
在男男不孕不育治疗界已经混的风生水起的老黄瓜,挑着一边嘴角转着手里的一根中性笔笑道:“这也就是你来了,要是顾小楼,外头那些妖,没准现在头都磕破了。”
窦渊:???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窦渊心里已经有了一百个问号,不知道从何问起,老黄瓜精从椅子上起来,推动窦渊身後的椅背,把他推到了桌子边上。
撩开那身白大褂,稳稳的跪在地上扣了个头。
“恭迎殿下!”
窦渊:……
“下臣明白殿下此刻必定百思不得其解,您来了,便是时候了。”
他说着起身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出了一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水晶球,交到了窦渊手上。
要不是他这样郑重,窦渊绝对会觉着那颗水晶球这是一个寻常的摆件。
见黄瓜精这样严肃,才接过那颗水晶球认真的端详起来。
接触的一瞬间,里面雪花纷飞,窦渊还只觉着自己还没来的拿稳,便被一股子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
周身置于冰雪琉璃世界之中,风霜刮过脸颊,窦渊感觉不到疼,只觉着自己脱离了五尘,整个飘了起来。
身边风雪飞逝而过,转眼身下便是草长莺飞,林木茂盛,处处充满了生机。
他乘着清风一路飞到一处说不出来为什麽熟悉那麽熟悉的山中,就好像他来了很多次,竟有些家一般的感觉。
山顶之上坐着穿着广袖白衣背对着他的男子,正在擦拭一根长萧。
窦渊轻飘飘的落了地,心脏揣在胸腔里却如擂鼓,砰砰砰的砸个没完。
他屏息凝神的站着,迫切的想上前,却又有些迈不开腿。
一阵清风吹过,他忽然觉着自己吹过那个人吹过的风,站在他走过的路,心里就泛出了无比的幸福。
擦长萧的白衣男子很有耐心,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又一遍。
窦渊就那麽安静的站着,有什麽话似乎要从嗓子里涌出来了,可又仿佛还差了一点,就差一小口气。
“这几日又去何处疯了?”白衣男子头也不回的问他。
“去北冥寻了个琉璃球,想着给……给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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