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黄依琳自述“小琳,我爱你,我们去公证结婚。结完婚后,帮我多生几个孩子吧!”
在取得医院开立的健康证明后,童彦斌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到我家向我求婚。
“我也很想早点嫁给你。可是义骏的告别式才结束不久,我不想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可是我急着想要有能帮我传宗接代的儿子,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结婚,一样可以生小孩啊…亦芃不也是这样出来的吗?”
听闻此言,童彦斌深表赞同,顺着我的意把婚事向后推迟了。然而童彦斌不论在我身上耕耘多久,我的肚子始终不见隆起的迹象。
这不废话吗,我假意答应要帮他生小孩,实际上则是做好了万全的避孕措施。
女人想避孕的手段多的是,而且还可以叠加使用,根本让人无迹可寻。
不小心怀孕这种事情,只会生在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身上,对于我们已经踏入社会的成年女性来说,除非是想借此赖着对方不放手,否则就叫天方夜谭。
可怜的童彦斌在干着急之际,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导致精虫失去了让女人怀孕的活力。
开始疯狂地找密医,求偏方、吃中药进补。
期待可以一入魂,早日在我身上开花结果。
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在我严密的防守下,一切终究是枉然的。
打从与小婵结盟之后,小优一改过去当甩手掌柜的习惯,拉上小婵,一起积极介入童彦斌公司的日常运作。
可惜公司早就今非昔比,电子化的商务系统,根本不是两个没念过书的草包能运作的!
童彦斌怕犯案失风后被抄家,把家里财产全部证卷化,转入空壳公司名下。
然后把又公司地点设置在监理不严格的境外国家里,自己独占1oo%的股权,信件往来自然全部都是用英文。
当年又不像现在有googLe翻译,可以一次性的翻译整篇信件内容。
就看着两个小可怜拿着电子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偏偏翻译出来的文字在东拼西凑后,又是牛头不对马嘴的。
别说是我,就连童彦斌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这事给小琳处理就好了。你们两个,一个回去陪女儿,一个回去陪丈夫,就不要来给我添乱了。”
偏偏小优的性子十分固执,硬是赖在童彦斌身边不肯走。
小婵更是拿出她那一千零一招的绝技,色诱之术。
在办公室脱下上衣,用自己的g罩杯巨乳帮童彦斌洗脸。
“不要赶人家走嘛…人家虽然不会办公,可是可以服侍公公阿。比起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这不是好上太多了吗?”
说完还示威性的瞪了我一眼。小优见状连忙也上来帮忙将童彦斌的裤子脱了,配合着小婵的动作,跪在地上帮他口交。
“老板,你们在办公室慢慢玩,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
童彦斌也在观察我的反应,他原本也希望两人的胡闹可以引起我的争风吃醋,没想到我就这样轻飘飘的一走了之。
让他十分郁闷,连原本被小婵撩起的性欲也消风下去。
自那天起,两个人也不管童彦斌喜不喜欢,就是要坚持待在他身边,那怕是无聊到频频打呵欠,也绝不放弃。
小优甚至连亲生的童美云都不顾了,让童彦斌十分头痛,只好派小月去照顾她。
那童美云从小骄纵惯了,对小月的态度十分恶劣,直把她当菲佣在使唤。
看的我是直摇头,恨不得下去给她甩个巴掌。
只是小月人实在太好了,即便受到这样的对待,依然是尽心尽力的照料着童美云。
终于,童彦斌告诉我,过两天要去曼谷支付这次出货的订金。
为了应付调查局的追查,我们以进口骨董的名义,先把钱汇到香港。
然后在香港把钱换成美金,装进两箱的手提箱里,再飞往曼谷与伟查哥接头。
眼看童彦斌要带我出国,小优小婵这两个跟屁虫自然也不愿被落下在台湾,死缠烂打的硬要童彦斌也带着她们一起出来。
童彦斌本来是不太愿意的,但我告诉他,我们四个人一起出门比较像是出来玩的,才不会被警方怀疑,他这才勉强让同意让两人随行。
临上飞机前,童彦斌告诫她们,这趟出门接触的对象非比寻常。
一个不小心,身体少了什么零件都算是轻的,严重一点的话甚至会人间消失,被关进小黑屋里接一辈子的客,绝对不可以等闲视之。
小优还好,小婵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惹祸精。听童彦斌这么说,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竟也难得地收下性子,当了一回乖乖女。
我们这次接头的对象是来自缅北的伟查。
据说他是当年国民党军队撤退到缅北时所遗留的后代,因此中文十分流畅,尽管夹杂着些微的缅北口音,沟通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我们约在曼谷的一家五星级饭店碰头,为了表示对伟查的重视,童彦斌不惜耗费重金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并解备妥了丰盛的酒菜,以接待伟查的到来。
伟查也给足了童彦斌面子,除了自己外,手下的四大金刚,罗森、泰迪、邦可、莫查无一缺席的到场入座。
四人之中,莫查的身分最为特殊。他不但是伟查的亲弟弟,而且还是当年童彦斌帮我穿环时,上来舔我奶头的那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