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中元节,整个贺府早早就安静了下去,而直播间的观众却根本不敢走。
“咦?烛灭了?”一个声音娇俏的女人端着托盘没有任何预兆的推门而入,丝毫没有这是新婚洞房夜的自觉。
蜡烛被重新点亮,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把蜡烛挪去床边,看到睡着的今夏翻了个白眼。
趴在床上越过今夏温柔地拍了拍里面的男人,“公子,该喝药了。”
“公子?”
“公子!”
今夏被尖锐的叫声吵醒后,垂眼看向压在身上的女人,一把把人掀了下去。“我怎么在这里?”她明明记得她在椅子上看弹幕来着。
还没等弹幕给她解释,地上的女人就哭着拽着她的袖子,“你怎么回事!啊!公子,公子他怎么……。”
病秧子怎么了?噶了?
今夏甩开袖子,一手摸在身侧的手腕上。
“现在什么时辰?”睡前把发饰去了后,现在垂着一头乱发的今夏看向床边的女人问道。
“现在……”女人慌乱地抬头看了看窗户,也不知道她怎么确定的,颤抖着回道:“不到,子……时。”
床头的烛火下,阴影里似乎有一双脚。
【不到子时,所以……他死在中元节了??!!】
【谢邀,先走一步。】
【很难评,真的。】
“你是谁?”今夏把贺弘帆已经凉透了的手放回去,脸色冷的厉害,任谁发现自己和一具尸体还是不熟的人同床不知道多久怕是都给不了好脸。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抹了把脸,左右小心地看了一圈后轻声道:“我是二少爷的大丫鬟,青竹。”说起二少爷三个字青竹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是你!我这就去告诉大少爷。”青竹愤恨地瞪了今夏一眼,将贺弘帆的死全都归到了她头上。
今夏坐在床上对着旁边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拉起他的被子把尸体给罩住。随后起身坐去了桌子旁,她现在想知道哪个王八蛋给她挪去床上的。
“怎么,今天过节,出来浪?顺手给我挪个窝?”玩着桌上的酒杯,今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要不我给你烧点纸?不过有些麻烦,结婚的日子家里应该没带这东西。”
被重新的点亮的蜡烛似乎随着她的话语跳了跳,也不管弹幕上快要吓死了的子民,依旧不紧不慢地对着空气聊天。
“你们过节放假不?调休不?要是今天犯事会不会罪加一等不好投胎啊。”
“不过也是,一年也出来不了几次,可不得抓紧浪一下。”
“还是说今天的你们没人管?”
【姐!亲姐。我要不是怕你用技能,我犯得着裹着被子么。】
【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我家猫不让我抱,只好抱着抱枕了。呜呜呜。】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