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一副端着的模样,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坐,桂芬去烧壶水。”
“哎。”赵大勇的老婆应了一声便进去了。
我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想到妈妈说的那句一切为了爸爸,也就只能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跟着坐下了。
“准备啥时候走?”赵大勇问。
妈妈笑道:“赵校长说什么呢,我没打算走,今天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学生们的情况。”
“哦?”赵大勇一张老脸露出意外神色,接着又说,“我们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条件就这个样子,既然想留下,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妈妈微微低头,想了一下,道:“嗯。”
这时候,赵大勇的老婆端着几杯茶出来了,放下茶又进了屋子。
“昨天也说了,我们村读书的孩子就8个,基本都是留守儿童……”赵大勇开始跟妈妈掰扯学生的事,妈妈拿出本子记下了每个学生的名字和家庭情况,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
我在一旁听得无聊,却也没像昨天那样溜走。
妈妈和赵大勇谈事的时候,屋子里窜出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孩,身高也就一米六,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青春痘,简直和赵大勇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有得一拼。
“唉,赵阳,过来。”赵大勇顺势把那男孩叫过来,“这是新来的李老师。”
“李老师好……好……”
赵阳站在妈妈面前微微鞠了一躬,他好像特别怕生,一溜烟就躲进屋子里去了。赵大勇随即介绍说这是他儿子,村里唯二的初中学生。
两人谈完,妈妈收起本子:“行,赵校长,情况我都基本了解了,明天就开始上课是吧?”
“嗯。”赵大勇点头。
我和妈妈正要走,又被赵大勇给叫住了。
“哎哎哎,李老师。”赵大勇向我们摆手,“你屋子那个热水器,是不是不太灵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妈妈脸上一阵疑惑,想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好像……是有点吧?”
“那我晚上过来给你看看,白天我要办事,没时间。”
“好,那就谢谢……赵校长了。”
我还在想,昨天没觉得热水器不灵啊,这时候赵大勇又把我们叫住。
他让他老婆提了一些米面油出来递给我们:“这是上面的,昨天忘给你了。”于是,提着赵大勇给的米面油,我和妈妈一同回了学校后面的平房。
“妈,你真打算留下来吗?那个赵大勇什么人你也知道……”
“嗯,妈决定了,一定要查出你爸的死亡原因。”妈妈语气十分坚定。
我也不好说什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妈妈便催我坐车回去,晚了就没车了。
说什么来什么,吃过午饭,赵大勇骑着老头乐过来了,说他又要去镇上办事,问我走不走。
这回我点头说走,赵大勇就让我上车,说送我去镇上。
妈妈站在门口一直目送我们离开,我一直坐在车上回头看,想着妈妈未来就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到了镇上,赵大勇亲自把我送到汽车站,指着一辆车说:“先上车再买票,到了县城你就知道怎么走了吧?”
我点头上了车,靠在车窗,看到赵大勇的身影逐渐远去,我灵机一动,一溜烟窜下了车,悄悄跟了上去。
这个赵大勇绝不是善茬,昨天就敢对妈妈动手,今天我要真走了,指不定他还能干出什么事!
我保持距离不紧不慢跟着,就见赵大勇并没有直接坐上他的老头乐,而是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走在路上。
最后,他进了一家门面破烂的药房。
我悄悄摸了过去,蹲在药房门口假装系鞋带,就听到里面响起赵大勇跟别人的谈话声。
“哟,赵老师,怎么又来了?昨天那个药咋样?”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赵大勇语气阴沉说:“出了点状况,吃了药没弄成,害得老子一直硬到晚上。”
“嘿嘿,那说明药效管用嘛。对了,咋没弄上?反抗了?”
“他妈的别提了,那药还有不?再来点。”
“有有有,在这呢。对了,她还是反抗咋办?我这有刚到的迷药,比伟哥还好使。”
“迷药?”赵大勇来了兴趣,“拿来看看!”
“有两种,你要短期的还是长期的?短期的就用这个白色,下水里或者稀饭里都可以,保准女人喝了立马浑身燥热痒,求着你日他!长期你就用这个黄色,药效虽然慢点,但巩固之后,再英烈的女人都任你摆布,你打都打不走!”
“这还有点意思……长期的多久才能看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