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嘿嘿笑道:“多谢师父夸奖。”
“我可不敢当你师父了。”
“您永远都是我师父,不管我走到哪一步。”浅儿回头看姐姐,“怎么样,输了吧?”
“你得了吧!”浅儿跳下马,被她嘲讽的恼羞成怒,直接就跟师父告状,“师父,您还不知道呢,她没经过您的允许,就在外面拜了别人为师!”
“是吗?”姬棠棠看向幼儿。
幼儿忙道:“师父息怒,他是男师父,您是我女师父,都是我至亲至爱的师父,在我心里的地位都至高无上!”
“你也会油嘴滑舌了。”姬棠棠自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笑道,“你变得这样强,可见你的男师父一定也很强。”
“何止呢,她那个男师父,还是他大伯子呢。”浅儿说。
“……”幼儿无言。
姬棠棠失笑,“行了,一点小事也拌嘴,和小时候一样没变。去把你们娘亲扶下来,咱们先在这里吃点午饭就接着出发,要敢在天黑前到下一个城。”
“好嘞。”
幼儿和浅儿立即赶着去马车那边。
赵元璟直接把云黛抱了出来。云黛身上盖着厚厚的大衣。
浅儿有些紧张:“娘亲可是腿疾又犯了?”
“无妨,服了药,好些了。”赵元璟安抚几个孩子,“外面冷,先进客栈。”
午饭后,稍作歇息,他们便又启程继续赶路。
倒不是云黛不想休息,而是她的时间紧张,用一天,便少一天了。
韩羽和姬棠棠不知道原委,还以为她是想早些见到萧钏钏。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天气放晴,阳光撒在雪地上,映射出万点金光的时候,她们来到了都城的城门口。
城门大开。
但没有百姓进出来往。
浅儿几个正纳闷,忽见一队身穿银盔黑衣、骑着马的侍卫鱼贯而出,快速列队,停在道路两旁。
严阵以待,阵势浩大。
云黛探出头来张望,不由笑道:“这不是皇家侍卫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虽说北齐解散了军队,自卫队还是有的,难道连守城门这种事,都需要皇宫的侍卫来做了么?”
赵元璟道:“看来这位小女皇把北齐治理的不怎么呀。”
韩羽笑道:“您二位呀,都误会了。您看是谁来了。”
普普通通的女皇丈夫
他话音刚落,一辆朱色华盖马车自城门中缓缓而来。
这马车,是北齐女皇的座驾。
韩羽上前行礼。
跟随的侍从拉开马车,先跳下来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然后转身从里面把萧钏钏扶出来。
看见萧钏钏的第一眼,云黛等人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没有亲自来迎接,为什么韩羽说她身体不适。
她穿着厚厚的黄色长袍,但遮不住腹部的高高隆起。
以云黛的经验来看,她这么大的肚子,应该是足月了。
只等着发动和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