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他披了件衣服下床,有些不自在的问。
秦氏强忍住眼泪,让小妾和下人都出去,质问道:“老爷给钏钏定了谁家的亲事,为何不与我说一声?我还是萧家的主母,还是钏钏的亲娘吗?”
萧子良道:“我这个当爹的难道还不能决定女儿的亲事了?”
秦氏听了这话,知道这事儿的真的,不由心中一阵绝望,叫道:“你是当爹的,我是当娘的!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难道我连她的亲事都没资格知道?”
“哎呀,你哭什么。”萧子良对她毕竟还是有情义的,见她哭起来,就拉着她坐下,“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与你说吗?昨儿回来的晚,不想打搅你睡觉。”
“我现在听着呢!你说!”秦氏气的直哭,拍着桌子喊。
这是她第一次跟丈夫急。
“你听我说,咱们北齐有八大门阀,你知道的吗?钱家巨富,无人不晓。我给钏钏定下的这门亲事,就是钱家的子弟!”
“钱家的子弟多了去了,除了嫡支,别的都是破落户!”
“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不管什么钱家,你现在就去把亲事退了!”秦氏哭道,“我自己养的女儿,绝不能随随便便,稀里糊涂的就嫁了!”
萧子良见她闹腾,沉下脸:“亲事已经定下来了,你去退婚,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氏气的直哭:“明儿陛下来接人,看你怎么交代!”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去看着点钏钏,让她收收心,把亲事定下,过两年就嫁过去。别做那进宫的梦!”
“老爷,钏钏可是你亲生女儿,你……”
“不要说了,出去!”萧子良不耐烦,“明儿要应付我姐,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你跟着闹什么?”
他把秦氏赶出去,重新回到床上,想着怎么跟云黛解释这件事。
敲打钱家
他知道,姐姐肯定会发火,会骂他,揍他。
但他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姐姐如何打骂他,只要能让萧家的儿子上位,他都愿意忍受。
抱着这样的想法,不顾秦氏的哭闹,他硬是定下了这门亲事。
当天下午,云黛派保兴去了钱家,稍微的敲打了下钱巨富。
钱巨富一头雾水。
“保兴公公,您得给我明示呀,否则我这粗人,猜不透陛下的意思呀。”他拉着保兴,又是倒茶又是给银票的奉承讨好。
保兴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把银票接过,塞进袖子里,笑眯眯道:“钱老爷知道的,我们陛下才来北齐不多久,身边的知心人儿也不多。子女们呢,唯有小公主在身边,况且小公主岁数也不小了,总是要出嫁的。”
幼儿已经二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