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个先例,云黛,你为何不做北齐女皇?”
“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啊!”君轻白激动之余,又忍不住感叹,“这是萧太子给你的东西,他竟也愿意在生前把这种诏书放到这里,可见是真的很宠你了。”
“北齐内战的时候,哥哥受过伤,自觉命不长久,所以……”
云黛仔细把丝绸卷好,放到盒子里,“先收起来吧。”
君轻白接过来,看了看,趁着云黛没注意的时候,把盒子塞到自己怀里去了。
“这些珠宝怎么办?”君轻白问,“只咱们两个人可拿不动呀。”
云黛笑道:“我可没想现在就拿走。只是来确认一下,东西还在这里。如今北齐遭难,百姓受苦。等朝廷派来新的人,这些钱就用在百姓身上。”
君轻白点点头,“天亮了,咱们先回宫吧?不知道朱南那边如何了。”
“好。”
两个人离开后,云黛把门封好,顺着来时的山洞出去,君轻白再把周围的藤蔓枝叶弄来遮住洞口。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有个山洞,单从外面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外头已经天光四亮。
回到皇宫,云黛先去看了眼明诚。
明诚被捆着扔在床上,竟是还在熟睡。
“倒是没心没肺的。”君轻白撇撇嘴,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很想抽出剑,把他给宰了。但当着云黛,也只能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这时外头传来朱南的声音。
“公主,公主殿下!”
这个声音,有些急促和焦急。
云黛和君轻白对视一眼。
“我去看看!”君轻白抢先出去。
云黛紧随其后,看见朱南撞撞跌跌的跪在门口,后头跟着十几个衣衫华贵的男人,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
传位于公主
他们气势汹汹而来,看见走出来的云黛,立即顿住脚步。
“朱南,发生什么事了?”
云黛问。
朱南跪在地上,喘着气说:“奴才去八大门阀宣读诏书,他们不但不从,却粗暴无礼的把奴才打了顿,污蔑奴才假传诏书。”
其中一名蓝袍老者上前一步,沉声说:“你是谁?为何冒充明将军?明将军的字迹,我还是认得的。”
君轻白也上前,与老者对峙,冷冷道:“放肆!你以为你在与谁说话?这是北齐的公主殿下!她颁布的诏书,你们不遵从,难道还要听从明诚那个大周人?”
当年云黛来到北齐认祖归宗,萧衍是当着众大臣的面宣布的。
不少人都见过云黛。
但这事毕竟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当年的那些大臣,大多数都不在了。来的这十几个人里头,大多数都没见过云黛。
“你说你是公主,有什么证据?”老者冷冷问。
云黛举起手,露出手腕上一道鲜红的枫叶状胎记。
几个老者立即发出惊呼声。
“天呐,那不是……”
“赤叶?”
“她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