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记的书社有吗?待会我自己去买。可不敢劳烦顾大管事。”
“你肯自己去取,自然最好。”
明经嘴里应着,忍不住又叹气,道:“我过来本是想着让表妹替我劝劝皇上,想着看来是不可能了。”
云黛道:“这种事情,我自然是想着外祖父的身子的。你还是回去,好好陪着二表嫂和我小侄儿。闲着没事就去陪外祖父下下棋,说说话。”
“我知道啦,祖父有你这样的外孙女,真是上辈子修来的。”
“别胡说八道,赶紧走。”
这会儿已经过了早膳时间,按习惯,云黛的头痛疾该发作了。
而她的头也的确开始隐隐作痛,眉尖也忍不住蹙起来。
周亦芷也就站起身,说道:“叨扰了半日,我们也该回去了。娘娘你这几个月看着精神始终不大好,还是要多歇着。”
云黛笑道:“我知道。”
周亦芷和明经便各自告辞离去。
他们走后,云黛站起身,起的猛了,头一阵剧痛。
她忙扶住手边架子,却碰掉了一样东西。
青衣听见动静忙进来,扶着她,说道:“娘娘是不是头痛?已经过了时辰了,奴婢这就陪您去月梧宫。”
绝不是嫌弃
云黛嗯了声,低头朝地上看:“那是什么?”
掉落在地是,是一只小巧的紫色盒子。
青衣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笑道:“奴婢记起来了,这是去年您生辰那天带回来的,当时就搁在这里,一直忘了拆开看。”
云黛也想起来了。
这盒子,是秦王给的。
那天有点累,她就随手把盒子搁起来,后来发生了这些事,竟忘了这件事。
青衣笑道:“不知这里是什么。”
云黛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的丝绒垫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巧的圆圆的玉坠子,与玉坠子连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金丝线绣成的护身符。
她把坠子提起来,轻巧精致,是可以挂在裙子上的。
青衣笑道:“原来是护身符,秦王爷实在有心。这东西虽不算贵重,但比那些金银珠宝,心意却贵重多了。”
云黛道:“就你话多。”
青衣笑着接过护身符,把护身符的绳结和穗子小心翼翼的卷起来,给云黛塞在荷包里,笑道:“秦王爷给的护身符,必然是找大师讨的,灵验的很。这东西得随身带着才有用。”
云黛看了眼,道:“今儿把那个琴谱拿着。”
青衣忙去取一本琴谱,又拿了些点心和茶水,让保兴送她去月梧宫。
月梧宫里很冷静,除了每天定时来洒扫和伺候秦王沐浴换衣服的太监外,平时就只有齐嬷嬷一个人在。
云黛来的时候,她就端着针线,坐在天井那边晒太阳,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