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晴摇摇头,「不啦,我在门外等你吧。」
白熊婶和开晴视线触碰上,分明她看不到开晴的双眼,却像是明白开晴的顾虑。
白熊婶又说:「不过我能理解你为什麽不进来,我也不愿意去别人家。」
「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家里很危险,外面反而很安全。」
「前段时间,嗯……应该是前段时间吧?我不太确定了,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我印象里以前会有人每天过来告诉我时间的,不记得哪天起就没有了,也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
「总之,我印象里,有个邻居让我去过它家,当时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别人家里虽然很安全,可回家之後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白熊婶说完,表情很是奇怪地补了一句,「但我去了别人家之後,再回到什麽事也没有发生,所以应该是我想多了。」
「我经常胡思乱想,觉得外面比屋里安全,别人的屋里又比自己屋里安全,在别人屋里待完回到家会有危险。」
「但经过这件事,我不太相信我的判断了。」
白熊婶说着说着,赧然地挠挠脑袋说:「我说得乱七八糟的,你听糊涂了吧,随便听听就行,我脑袋记不住事。」
开晴连连摇手说:「没有没有,你说的这些很有用,我刚来这里,什麽都不懂。」
白熊婶表情恍惚一下,「没人带你吗?」
开晴茫然眨眼问:「应该有人带我吗?」
非要说的话,有吧,小黑小白应该算是带她的人?
白熊婶冥思苦想,「啊」一声後拍手说:「想起来了!」
「六楼的复眼,他没带你吗?」
开晴震惊,语无伦次说:「你是说,那个丶那个眼睛很多很多,黑黑的那个?」
白熊婶点头道:「我刚来的时候,就是他带我熟悉这的,不过我也忘了他带我熟悉什麽了,外面很危险房间很安全这些应该是他告诉我的吧?」
白熊婶很不确定。
说完,她担心会吓到开晴,忙说:「不过你在外面应该不会有危险。」
开晴指着自己,疑惑问:「我有什麽不同吗?」
白熊婶说:「我讲不清楚也不知道要怎麽讲,反正你跟我们是不同的。」
「你的气息好像和我们都不一样。」
气息气息,又是气息,小气球说起小黑小白时也提到这两个字。
她们打哑谜一样的话把开晴整得更迷糊了。
不过气息跟她们不一样也正常吧。
毕竟她是人。
白熊婶说了一堆,最後总结发言道:「总之,你什麽时候愿意进来玩玩就告诉我吧,我会一直欢迎你的,好了,不说了,我进去帮你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