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初声音很淡,“如果离开了,会怎样?”
江颂问,“听过男儿有泪不轻弹麽?”
“嗯。”
“那我哭给你看。”
陈榆初笑了,“出来吃饭吧。”她从江颂怀里站起身。
江颂擡头,“今晚吃什麽?”
“喝鸡汤。”
是老周请人来家里做的。厨子来的时候江颂正在睡觉,所以没有听见厨房里的动静。
陈榆初也拜托他们小点声,一顿饭做下来也很快,厨师们做完就离开了江颂家。
江颂一出卧室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香味,他才发觉肚子饿了。
早上没吃饭,中午陈榆初就让他喝海鲜粥,到现在这个点也该饿了。
陈榆初已经给他盛好了一碗鸡汤,“快来吃吧。”
江颂笑道,“有点家的味道。”
确实。
陈榆初没反驳他。
或许是心情好,江颂今晚吃的比以前都要多一些。
饭後,陈榆初正准备洗碗,江颂拦住了她。
“这种粗活我来干。”
可他还在烧着,陈榆初没那麽狠心,让一个病人洗碗。
江颂不干,“我烧着又没晕,你真不放心我,在旁边看我洗。”
陈榆初拗不过他,就站在旁边陪他聊天。
“你白天睡了那麽多,晚上是不是睡不着了?”
江颂回她,“应该不会,我现在就有点困了。”
“诶,老刘给你批了几天假?”
“先批了三天,我说等我好了再去。”
江颂笑笑,“她要知道你装病,肯定要气炸了。”
陈榆初白他一眼,“还不是为了某人。”
洗完碗後,江颂还坐沙发上打起游戏来。
陈榆初拿着装药的杯子走过去,“我看你还是不难受,都有闲心打游戏。”
江颂眼神看着屏幕,“你是我的药,你一来我哪都好了。”
“嘴贫,把药喝了。”
江颂乖乖的把药喝完,他皱起眉,“比今早上的还苦。”
“嗯,医生给你开的药。”
陈榆初把杯子冲了一下後,她坐到江颂旁边。
“你在干什麽?”
江颂给她解释,“我是打野位,我要打这些野怪发育,然後支援队友。”
陈榆初虽然不玩这游戏,但听他这麽说,玩打野应该挺累的。
“Pentakill!”
此时游戏播报了这句话。
陈榆初还有点震惊,“你生病都拿五杀。”
江颂笑笑,“基操,基操而已。”
“你玩这个游戏多久了?”
“小学就开始玩了,”江颂边打野怪边慢慢给陈榆初讲,“开始我也很菜,挨打挨多了,就长记性了。”
“意识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