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似的又回了一句嘴,温云美刚想继续冷嘲热讽下去,下身却忽然一紧,居然是雷枭趁她分神之际将自己的中指刺了进来。
“哎你这个人!”
尖叫了一声,温云美像鱼一样扑腾了两下却被男人一边用手指奸淫著下体一边伸手将她的睡衣拉开。
“我这个人怎麽了?我是爷,我要干什麽就干什麽,你不是知道麽?”
嘿嘿冷笑了两声,雷枭近乎凶猛的抽动著中指还将食指也挤进去一齐撑开她的小穴。女人的甬道温暖而湿润,手指插在里面像是被吸住了一番舒服的要死。运动之间粘稠的淫水分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让整间客房情欲的气息更浓。
“你别这样,很痛呐!”
温云美躺在雷枭的身子底下被他强行掰著大腿抽插腿心,只觉得男人快把自己戳成了筛子。手指头不比阴茎,那麽硬还有指甲,万一角度没掌握好就是赤裸裸的疼啊。
“你还知道疼?我他妈的戳死你完了!”
见她蹬腿讨饶,一张漂亮的脸在自己身下撒娇怒嗔。雷枭看著有乐,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头转而塞进温云美的嘴里,拿她的舌头当手巾来回的擦拭著。
“大变态!唔……唔唔!”
含著男人又粗又长的手指,温云美用牙咬他可是这家夥就像是铜铁做的一样,根本就不知道疼。被他插完下面又被他插著嘴,温云美叫苦连天好不容易男人终於良心现的抽出自己的手指头了吧,她的整个人又被他扛麻袋一样的扛在肩上,托著她的身子就给强行绑回了主卧。
两个人刚才这麽一闹雷枭又想耍流氓了温云美是知道的,但是她却想不清楚男人为什麽非把她往主卧里带不可。人已经被丢在床上了还颠了几下,温云美像小动物一样爬起来撅著屁股好奇的看著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穷忙活。
“喂,你玩什麽呐?”
见雷枭解了裤子露出早就剑拔弩张的阴茎,温云美有点羞,却没见他又度的扑上来。
“玩什麽?”
男人淫邪的看了她一样,只是抿嘴儿冷笑。大手在床柱上一摸,不知从什麽地方拉出几根铁链子来。
“等著玩你啊,小贱人。敢跟我厉害,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拿著手里刑具一样的东西,雷枭眼神阴鸷的抓起床上的温云美将她的手脚呈大字型分别用这铁链子铐在大床的四根柱子上。
这一下可把女人给吓坏了,挣扎了半天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到最後感受著肉体上传来的丝丝金属产生的寒意,温云美没想到这屋子里竟然藏了这种变态的玩意儿,顿时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啊……爷爷我怕了你了,你快给我解下来。你这是要干什麽嘛!”
“干嘛?你说呢!我让你厉害!你还横吗?嗯?老子要是不好好的管教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