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撞击下,女人大腿根上的白肉不停的颤动,形成的景象充满了淫乱的暴虐和刺激的官能感。
廉越在我后面,看不到里面得情景,很是着急的低声问道:“里面怎么样?”
我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地挪到另一侧,空出位置。廉越把头探到窗户口往里面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我,没说话往里面指了指,又指了指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现在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正在专注于享用身下的肉体,正是偷袭他的好机会。
我轻轻的手推了推窗户,但是推不动。窗户从里面关上了。
我抽出手枪,但是有些犹豫。我虽然以前当兵的时候受过手枪射击训练,但是这枪的准绳不能保证,因为我没开过,隔着一层玻璃或许会影响精度。而且子弹的威力也许会伤到男人身下的女人,她十有八九就是我要找的老刘的妻子。要知道现在的子弹都是铅芯的,打进人体后会变形翻滚,而且如果穿透的话无法预料穿透的弹道。
我手里握着手枪,摇了摇头,开始慢慢的沿着墙移动。二楼不止一扇窗户,我走到下一扇前又推了推,依旧是关着的。
而从这个角度,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男人所压着的女人。由于女人的脸在不断的摇动,波浪状的头披散着覆盖了她的脸,看不清楚面容,但是两团乳房挺大的。而且全身几乎全裸,一身白肉被男人的两手乱抓乱掐,臀部无力的扭动,双腿不时的做出勾起得动作,似乎在抗拒。
而男人的腰部摆动的幅度很大,力气明显大过她。将她的身体控制的牢牢的。一边侵犯一边不时高仰着头做高潮状,脸上更是带着一种暴虐的狂笑。
屋内的人显然都没注意到外面有人在窥探他们。
我注意到这间屋子似乎是个套间,相信另一侧还有窗户。正待移动,但是男人突然直起身子,我以为被现了,赶紧蹲下,大气儿都不敢喘。这要是被现了可就惨了,上不去下不去的在半中腰。
但是过了会却没有人过来,我壮着胆子又往里面看,却见原来是男人抓着女人翻了个身子,把她按趴在桌子上,两团乳房被挤扁,双腿依旧被强行分开,被从后面强行侵犯。男人的双腿别这女人的腿,猛力掌击她的大腿和屁股,同时猛烈的顶撞着。女人的身体无法挣脱,只能承受着后面的冲击,身体有节奏的摇晃着。
我突然想到了汪慧,她现在生死不明,是不是也遭到毒手了呢?她是不是也曾遭到过这样的侮辱?从这个男人的表现来看,他是非常乐在其中的。或许他对于女人有先奸后杀的嗜好。
稳住心神后,我开始慢慢的爬向另一面,幸运在一次降临了。楼上有个小卫生间,大概是为了通风开了一扇窗户,上面的窗户宽度仅有大概三十多公分,远低于正常的窗户宽度。这扇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一阵暗喜,这样的宽度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手脚并用,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我终于成功的潜入了内部。然后我先趴在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女人的哀叫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还有桌子有节奏的摇晃声。
不知道个该是嫉妒还是感谢这男人有这样的持久力,但是这正好给我可乘之机。
悄悄地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因为角度的关系里面的那个套间看不到我这里。我悄悄的钻出来,闪身潜入到隔壁的另一个房间。把窗户打开,将外面等得心焦的廉越给放了进来。
“怎么办?”廉越低声问我。此刻我们就躲在那间屋子外面的走廊里。
“那个人是职业杀手,我们必须把握住机会。机会只有一次,懂吗?贸然冲进去可能会适得其反。”我是知道职业杀手的厉害,别看他现在正在搞女人,但是说不定仍保持着警戒心,我在部队见过以前出去执行过任务的老兵,睡着了有人靠近他身边还被他条件反射似的一巴掌给闷倒得。
“那你说怎么办?”
“等他高潮的时候,就那时候动手。”我的心怦怦的跳得很快,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攻击别人,而且对手还是一名职业杀手,待会很可能会见血,会死人。
屋内的喘息和呻吟还没停止,男人和女人的交媾的声音激荡在屋内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