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以前和张朝平的关系深到什麽地步。他肯定知道自己要偷的东西是什麽,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敢和张朝平狼狈为奸,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找出来什麽线索。”
“但是……”
“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我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你最好祈祷咱们能找出些什麽东西来。除此之外,我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请说。”
廉越当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其实我早就不想在B市待了,就算是我在a市犯了案,但现在警方追逃全国联网,我在别地儿待着也同样不安全。其实我在那儿呆着都一样。好歹a市的情况对我来说比这里要熟得多,各方面应该更加游刃有余才对。而且老刘的家就在a市,不回去不行。
我在想要不要等等凤舞。但是现在她的落脚点我不敢回去,因为无法确定是否安全。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再出现。
而且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她出现,现在我要争分夺秒。
所以第二天清晨,我和廉越就坐上了回a市的长途车。我虽然没钱,但是廉越有,车钱就是她掏的,看起来这次遇见她还是有些实实在在的好处的。
当然找老刘是名副其实的碰运气,他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有线索恐怕也已经泯灭了。这完全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甚至不知道所谓的线索是什麽是否存在。
我不确定我能找到什麽,我现在什麽都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如果我找不到什麽的话,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必须找出些什麽来……
*** *** *** ***
回到a市是中午时分,下长途车的时候我做了下简单的化妆。车站一向是便衣活跃的地方,尤其是刚生了好几条人命的大案,到处肯定查的比较严。
但是警察也许不会想到我居然有胆子回来。
混在熙攘的人流中我和廉越顺利的拦了一辆出租。
“去南华小区。”我记得汪慧的日记里面提到过老刘的家在南华小区,不过当时我根本没有看完她写的日记和那些性爱录像,根本看不下去。后来那些东西在我逃亡之后也落在了家里,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二十分钟之后到了目的地,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于是就没有露面,让廉越冒充老刘妻子的同学前去打听,到底是以前都做过地下工作的,基本上没费什麽事就打听出来。案子出了之后,老刘的妻子就没有再回家住,她本身是做买卖的,在珠江路还有一套靠街的门面房,开了家浪莎专卖店,现在她天天就在那里,偶尔才回来。
家里没人,真是天助我也。
我当即决定上去撬门,这些天的我的胆子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廉越也同意,于是我们交替掩护着上了楼,廉越替我把风,我拿出万能钥匙正准备别门的时候,钥匙捅进去之后觉似乎有些不对劲,里面的锁簧似乎已经松开了,这门已经被别人先别过了。
怪事?我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对,把门弄开之后进去一看就傻了眼。
屋里明显被人已经翻过一遍了,虽然不是很凌乱,但是手法相当之专业,翻的很彻底。有些抽屉叠放在茶几桌子上,所有的门柜子门都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甚至连床都被移动了位置。
“我靠!这他妈!?”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廉越在我后面进来一看也是吃了一惊。
“这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