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告诉她,别喝太多,汪慧说知道了。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汪慧就被那三个同样喝多了的男同事弄上床了。
妻子的日记里写:“开始还挣扎,打了老刘的脸,因为老刘最下流地用手指插我的肛门。但是他们趁着酒兴按住我不能动了。我使劲蹬腿,没有用。小马这时忽然开始给我口交,我一下子就软了……”
我不想往下看了。其实刚才已经看过了,知道下面的事。三天的假期,在外住了两晚。汪慧一直和三个男人在一起,每次都是一起做。没有人用安全套,汪慧知道自己在安全期。
我坐在椅子上,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心的存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副空荡荡的躯壳,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现在不止有杀人的冲动,还有想死的冲动。真的,我真的觉得压抑不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胸口闷的难受,我甚至想拿把刀把胸口剖开,让这股闷气散出去。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段视频是在酒店套房里录的,时间显示是四月九号晚上八点。
敲门,一个年轻男人开的门,穿着浴衣,身体较瘦,但是健康结实。从日记中得知他叫小马。
进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挺白净,五官端正,不会过四十岁,他应该是老刘。
只见他盯着浴室看,似乎闻到里面飘出的味道。就有些嫉妒地说小马:“你们俩来的还挺早。”小马笑着不说话,拉开浴室的门,汪慧一丝不挂,正在浴室里用吹风机嗡嗡地吹头。画面晃动,老刘在向这里打招呼,
我估计应该是书记拿着dV在拍。书记是汪慧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年龄在小马和老刘之间。妻子吹干了头,雪白的浴巾围在胸前走出来,斜躺在床上调台。老刘快地冲了澡,穿着浴衣出来了。
老刘看见床边扔着妻子白天在单位就穿着的那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就问:“那双鞋怎么不换上?”
妻子看着电视说:“刚才站得累死了,等会儿。”
老刘似乎有些悻悻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鞋柜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那应该是老刘给汪慧买的,这个男人似乎对高跟鞋有特殊的癖好。书记说:“那鞋真得挺棒的,我光看鞋就硬了。”老刘又说:“不过,丝袜还是要穿上的。”
妻子还是淡淡的神情,说:“那双让他们撕坏了。”
老刘就说:“我都预备了。”说着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双还包着玻璃纸的黑色丝袜,打开包装,把丝袜抖平,是一双中间开口的露裆连裤袜。
这种丝袜是专门为了性爱而设计的,可以增加情趣。我只在a片里看那些女优们穿过,淫荡得和妓女一样。我从没想像过汪慧穿上这种丝袜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但是她从没在我面前穿过。
老刘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汪慧就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小马拿起来,把音量调到很大。
老刘给她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然后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画面这时正对着两人的结合处,老刘用手扶着勃起的阴茎,顶进阴影处的肉缝里,慢慢的捅了进去,直到没入根部,妻子的里面似乎被塞满了,两腿盘起来勾住老刘的屁股,“啊”的尖叫了起来。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是看着妻子如此淫荡的迎合我以外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我真的难以接受。我们之间是闹过别扭,但是我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和别的男人……
难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不知不觉地大到了这种程度?大的让她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背叛我,伤害我?她难道已经不想跟我再过下了?
那我算是什么?我这两年来过着双重生活究竟是为了谁?我是为了那几十万的债务吗?我还不是担心她的安危!?
她究竟为什么?难道纯粹是为了性?还是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
我又看了日记。
上面的内容有关三月二号和三号两天,汪慧说她经历了让她自己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变化。二号的晚上折腾了一夜,到了三号的晚上,她就变得很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