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谈恋爱。」
「这道疤以後就叫星楠。」
「谢谢裴闻炀。」
「不能给别人摘果子。」
「我没有家,你也不要我。」
「你记性好差,我好难过。」
「我的蛋糕没有坏。」
「找到睡觉的地方了,晚安裴闻炀。」
「选第一,有裴闻炀都选裴闻炀。」
「你教教我。」
「你刚刚心跳好快。」
「裴闻炀,我害怕。」
「你也会想像那样欺负我吗?」
剥荔枝的手流淌着汁液,是邪恶内心肮脏不耻欲望。
星楠指间触碰到裴闻炀嘴角的触感,今日被真真体验。
星楠莫名的眼泪,在无视中流淌,震住视线的朦胧此刻归於眼前,疼痛从现在开始。
迟来,也轰然。
有什麽厚重的山体忽然倒塌了,泥流倾泻,满目青山漫火灼烧。
脑海中回想起的画面在冷漠疏离中,得到了,欢愉,麻木,疼痛,心软,得到了一千万种迟来的振奋与期盼,沉寂与欢愉。
是有用的情绪。
裴闻炀手指麻木,手环的闪烁速度越来越快,似要将人的血管心脉一起炸成粉碎。
太多太满,也汹涌的可怕。
随之而来的是手环上突如其来的第二道裂痕。
伴随压制性的疼痛钻心刺骨。
裴闻炀忍着疼痛再次调节手环,额心依旧汗渍一片。
滴滴滴,滴滴滴!
「别动了。」陆淮年阻止了裴闻炀的动作,「去实验室做个检测。」
「你到底怎麽回事,那麽多年不是都没事吗?」陆淮年急打方向盘,心中也不免跟着忧心。
「没事。」裴闻炀开口道,声音像乾枯的河水死寂。
「死了你才叫有事。」陆淮年瞪了裴闻炀一眼,对於做手术麻药都可以不打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陆淮年一点也不惊讶。
「实验室有特效药,你别担心。」陆淮年语气认真。
失神的片刻功夫,迎面一辆越野突然没了刹车似的撞了过来!
「操!」
陆淮年猛地转动方向盘,对面的车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一侧行驶过来一辆大挂车,更没办法继续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