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云黛扫他一眼,”不要想有的没的。“
“我只是关心你。”
“呵。”
她没说话。
一会儿保兴捧着碗进来,道:“陛下,这是奴才让蜜豆熬的红糖姜汤,您喝一口暖身子。”
“哦,好,谢谢你保兴,”云黛端起碗喝了口,有些满足的眯了眯眼,“这么多年,每个月都少不了保兴端来的红糖水。”
赵元璟看了眼保兴。
保兴已经退出去了。
“哼。”赵元璟问,“为什么思华年和保兴都知道你明天来月事?”
“废话。一个是大夫,一个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们不知道才不正常呢。”
“保兴是你最亲近的人?那我呢?”
“你和保兴比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才是你身边最亲近的男人吧?”
心上人带来给我看
“那你应该好好反省,为什么你这个最亲近的人,却不如保兴了解我。”云黛把剩下半碗红糖水放到他手里,“你把剩下的喝了吧。”
“我喝做什么?”
“我觉得你大姨夫就要来了。”
“……”
云黛还算运气好的,来月事并不是很难受,这次是因为幼儿离家,她心情不好,才导致的烦闷火气大。
月事过去,也就不药而愈了。
赵元璟也算松了口气。
云黛心情一好,他周围的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这日他跟云黛说:“我听说,萧子良以为钏钏不喜欢朱将军的儿子,又在物色其他人,满都城的媒婆,都要踏破了萧家的门槛。”
“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些事了?”
“我不是关心这种事,是关心一切与你有关的事情。”
“这些媒婆也真是不识趣,钏钏已经过继,不再叫萧子良为父亲,她们凭什么以为萧子良还能做主钏钏的婚事?”
“要不要去敲打敲打萧子良?”
“算了吧,没得浪费你的时间。”云黛摇头,“萧子良就是个死性不改的人,记吃不记打。他挨我的打还少?哪怕丢了皇位,王位,他也还是改不掉。”
“我们在的时候,他还能收敛点,等我们走了,还不折腾钏钏?”
“钏钏也不是任别人拿捏的性子,不过,还是把这个麻烦先解决了。反正钏钏总是要成亲的。如果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又不敢提出来,我来给她做主。”
二人商议定了,便把萧钏钏叫来。
云黛道:“钏钏,这两天不忙吧?”
“不忙,陛下若有吩咐,儿臣即刻去办。”
“既然不忙,把你那个心上人带来给我瞧瞧。”云黛单刀直入。
“心,心上人?”萧钏钏猝不及防,有些结巴。
“对,你的心上人。”
“陛下……”
“丫头,在我们面前,就不必遮掩了。”赵元璟说道,“如今我们在这里,能为你做主。一旦我们走了,萧子良再闹腾,也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