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睁开眼,声音微弱:“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
“自暴自弃,不像你的风格。”宋言之淡道。
“确实不像。但你把我手捆着,是想让我用脚给自己抹药吗?”
宋言之愣了下,这才记起来,从两天前她被抓来,她的手就一直被麻绳反捆着。
他走过去,把她的胳膊拉起来,想要为她解开绳子,发现她的手腕上的伤被麻绳磨的皮肤已经有些溃烂红肿。
绳子深深陷入溃烂的血肉中,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宋言之眉头微皱,拿出刀子,割断麻绳。
麻绳却已经粘在了血肉中。
他轻轻拉了下,她痛的身子微微颤抖。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你倒是挺能忍的。”宋言之犹豫了下,随手用力把绳子扯下来。绳子连带着把她的皮肉也扯了一些下来。
云黛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痛的浑身颤抖。
她这辈子,除了生孩子,还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身体上的痛。
“很痛吗?”宋言之盯着她的脸,轻声问。
云黛说不出话来。
“你这些皮外伤,与我姐姐被活活烧死的痛苦相比,算的了什么呢?”
乖乖待在这里
云黛闭上眼睛。
宋言之又朝她看了看,走出木屋,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坛酒。
他拉起云黛,让她侧躺着,拉过她的手腕,十分随意的把酒淋到溃烂的伤口上。
“啊——”
强烈的刺激让云黛惨叫一声,猛地收回手。
“不要动!”宋言之紧紧攥住她手臂,冷冷道,“你的伤口已经溃烂,你发烧也是这个缘故。如果不处理,你很快就会死。”
强烈的痛楚让云黛发狠,厉声道:“反正你本来也要杀了我!你姐姐的死也许跟我有关,但并非我本意,你若要报仇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你算什么男人!”
宋言之没说话。
他拿出刀子,处理她溃烂的皮肉。
动作绝称不上温柔。
因为痛,云黛挣扎的厉害,他不耐烦,便干脆一指头点了她的麻穴,让她动弹不得。
云黛动弹不得,只能生生忍受被刮皮剜肉的痛苦,眼泪扑簌簌直掉。
处理完伤口,抹药的时候,宋言之看见她手腕处的红色胎记,淡道:“果然是北齐的公主。身份高贵如你,从来不曾感受过痛苦吧。”
云黛无声笑了笑:“你说为了报仇,筹划多年,也一直调查我。我还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宋言之没有言语,随手扯了块布条,把她的两条手腕裹住,站起身,说道:“我暂时不会再捆住你,但你也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在深山老林中,到处都有野兽,即便是有经验的老猎人,也很难出入。如果你不想成为野兽的腹中食,就乖乖待在这里。”
云黛心想,被野兽吃了也比被你们折磨,被烧死的强。
宋言之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又道:“我虽折磨你,但还没想立即杀你。如果你一旦离开这间屋子,落到陆二安的手里,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的意思是,你比你姐夫善良。”
“你不必巧言花语让我放了你。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