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刘德全,问道:“你说,小皇叔对皇后还有心思吗?”
刘德全吓的忙垂头,惶恐道:“皇后娘娘对皇上一往情深。”
“朕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回换上,秦王殿下已经娶王妃……应该早已经断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刘德全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么久了,秦王与皇后娘娘一直恪守本分,并无任何逾越。”
赵元璟微微一笑:“刘德全,你如今对皇后可忠心耿耿。”
刘德全慌忙跪下:“奴才不敢。奴才是爷的奴才,除了皇上,眼里不会有第二个人。”
“皇后于你有恩,你忠心于她,也是应该的。”
赵元璟神色平静,“想必皇后在外头也没吃好,你让御膳房送些膳食过去。”
“奴才领旨。”
刘德全擦擦额头的汗,退出去。
……
云黛花了两天时间,把火炮的成本核算清楚,让人送去给秦王,并建议他以十倍以上的价格出售。
赵纾的动作也很快,已经与北齐皇室联系上了。
与此同时,身处北齐的探子也送回来一个消息。
查到了
赵元璟看到消息后,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纸条递给刘德全,说道:“你把这个送去凤仪宫,给皇后看看。”
“遵旨。”
刘德全立即捧着纸条来到凤仪宫,交给保兴。
保兴来到皇后的卧房门口,问青衣:“主子可睡下了?”
青衣正要回答,听见里头传来皇后的声音。
“保兴有什么事?”
保兴忙进来,递过去纸条,轻声说:“承乾殿刘公公送来的。”
云黛正侧躺在床上看闲书,闻言合上书,接过纸条,浏览一遍。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她笑着把纸条递给青衣,“拿去烧了吧。”
青衣忙接着。
云黛重新躺下,问保兴:“保兴,你还记得上次本宫去牢房见姚水碧的事情吗?”
“奴才记得。”
“姚水碧说,北齐有个小王爷。”
“是,奴才也听见了。”
“咱们东厂的人的确不错,把这个小王爷查出来了。”云黛笑道。
保兴道:“这是好事。”
“是啊。”云黛抬起手腕,看着缠绕在手腕上的纱布,“这样的好消息,也不能只咱们知道。得让姚水碧也一起高兴高兴。”
“明儿奴才陪娘娘去刑部大牢。”
“去吧,早些睡。”
云黛拉起被子盖上。
保兴无声无息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