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开。”郭宁慢慢的啃着甜瓜,“要我说啊,皇上毕竟是男人。他对我是没兴致的,静贵妃又是个病秧子。如今来了这么几个年轻漂亮的新人,皇上还能不宠幸她们?到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当初进宫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如今这一切,不过是我赚到的。”云黛淡道,“我心里只记着一句话,别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
郭宁琢磨着这句话,想着自己与瑞泉哥哥的无望的未来,不由得痴了。
吃完了甜瓜,皇上来了。
郭宁忙起身,给皇帝行了礼,退出去。
赵元璟看她的背影一眼,说道:“这个宁妃,每次见到朕,都像见了瘟神似的,避之不及。”
郭宁还没走远呢,也听见了这句话。
她不敢停下,加快脚步走出去,看见保兴在前面,忙跟上去。
“保兴。”她说。
保兴回头看她一眼,她因为走得急,向来素净的脸庞,红扑扑的。
我想与你结对食
保兴忙行礼:“奴才见过宁妃娘娘。”
“这里又没旁人,你不要这样。”郭宁因为云黛和赵元璟的话,情绪有些不定,再看见他对自己这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就很难受。
保兴不卑不亢道:“奴才还要去办皇后娘娘的差事,就退下了。”
他要走。
郭宁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保兴受到了惊吓,忙忙抽回手,低声说:“这里是凤仪宫,娘娘还请自重。”
“保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出去?”郭宁双眸哀愁,“如今宫里又要来新人了,虽然有皇后在,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种事,娘娘不必与奴才说。奴才是不会出宫的。”
保兴冷漠的说着,抬脚就走。
郭宁伤心又失望,情绪有些失控,拦住他不让他走。
保兴有些紧张。
这么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就说不清楚了。
他一眼看见玉竹提着一桶水路过,忙叫道:“玉竹!”
玉竹回头看见他,又看见宁妃,忙提着水桶过来行礼:“奴婢见过宁妃娘娘。”
郭宁的眼眶有些红,神色有些不对。
她心里有些纳闷,就朝保兴看。
保兴忙过去接过她的水桶,笑道:“我不是说过吗,以后有这种粗活就叫我来做。你别累着了。”
玉竹眨眨眼,“你说过吗?”
“是你忘了吧?”保兴虚虚的扶了下她的肩膀,“咱们走吧。”
他这样的动作,已经是非常亲昵了。
玉竹不由心中小鹿乱跳,红了脸颊,有些不自在说:“宁妃娘娘还在呢,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的郭宁盯着他扶着玉竹的手,眼眶泛红。
保兴狠狠心,说道:“玉竹,我……有件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