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臣会尽量去做,别的几个藩王,臣都有把握,只除了福王那里。皇上不妨好好考虑太皇太后的话。臣还有事,臣告退。”赵纾行了礼,转身退出去。
赵元璟站在原地,忖度了许久。
下午,他在御书房批阅折子,刘德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爷,”他走过来,小声说,“冷宫里那位,没了。”
“嗯?”赵元璟看他一眼。
刘德全道:“国公府那位陈侧妃。”
“哦,她啊。”赵元璟低头继续看折子,“怎么没的?”
“奴才叫人查问过了,说是自缢。”刘德全道。
“陈雪燕进冷宫这么久,怎么这个时候就不想活了?”赵元璟淡声道,“有谁去过那里?”
刘德全犹豫了下。
“说。”赵元璟冷声道。
刘德全道:“云主子去过一趟,很快就出来了,当时也没怎么着……”
他试图替云黛解释。
“行了,朕知道。”赵元璟瞥他几眼,说道:“刘德全,你现在对云主子可是尽心尽力的很呐。”
“奴才伺候主子们,是奴才的分内之事。”刘德全笑着说。
赵纾停下笔,淡声道:“如今她要做什么,倒也不必跟朕说了。”
收拾了陈雪燕,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云黛做事之前,已经不再与他商量,也不过问他的意见。
这时敬事太监,托着小盘子走进来,盘子上只放着三个牌子。
靳瑶,云黛,郭宁。
三个牌子都是崭新的,显然是才做的。
“怎么忽然拿这个上来?”刘德全皱眉呵斥。
摆驾承明殿
那太监垂首说道:“奴才是依照太皇太后的意思送来的,太皇太后还说,规矩不可废。请皇上以后遵照祖制翻牌子。”
赵元璟盯着牌子看了一会儿,一抬手,把托盘整个掀翻出去。
托盘和牌子都四散飞落出去。
太监慌忙跪到地上:“皇上息怒。”
刘德全忙过去,把托盘和牌子都捡起来,低眉顺眼的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赵元璟一直在御书房待到了夜色漆黑。
刘德全也不敢离开,就一直捧着托盘,伺候在旁边。
“爷,时候不早了,您该歇着了。”他小心翼翼的提醒。
赵元璟抬起头,看了眼外面,站起身,向外走去。
刘德全连忙放下托盘,小跑着跟上去。
“爷,咱们去哪儿?”他问道,“云主子这会,应该还没睡下,要不……”
“摆驾承明殿。”
“……奴才遵旨。”刘德全心里叹了口气,赶紧安排步辇,又叫人去承明殿通知。
赵元璟虽然不是头一回去承明殿,但自从靳瑶进宫,这还是头一回这样大张旗鼓的去。
意思很明显了。